我吧?”林曼问。
“还好没有,你去给娘娘打点洗脸水吧。”玲珑吩咐着。
越皇太后的宫里。
“还没有丁香的消息吗?”越皇太后问着身边的宫女浮萍。
“回娘娘,奴婢派人去找了,但回来的人都说没有找到。”浮萍答。
越皇太后起身,不停地走来走去。
“蹊跷的是,所有回来的人都表示问宫里的人竟无一人见到丁香。”浮萍进言。
“看来,此事不妙,往常这个时候丁香早就回来了。”越皇太后自言自语道。
越皇太后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派人去查查各个井里,池塘里。”
“回娘娘,奴婢适才已经吩咐下去了,回来的人依然无所获。”浮萍回答。
越皇太后心里越发紧张,能将浮萍藏得无影无踪的人,在宫里恐怕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皇上,另一个是皇上的生母董太后。
但此二人虽然平日里都会依礼恭敬于她,但实则越皇太后心里却惧他们三分,若相安无事还好,若他们知道她所做的对他们有弊,那她怕是举步维艰。
她只盼望快些除掉紫妍昭仪,日后九皇子被封了亲王,自己也算是有了稳定的靠山了。如今想要利用紫妍昭仪和皇上有染的事,来除掉紫妍昭仪恐怕执行起来难上加难,因为这样会撼动皇上的根基。
“浮萍,把这个给惠后送去吧,就说哀家赏她管理后宫有功。”越皇太后将手上的珊瑚串摘下来递给浮萍。
“娘娘,这可是您一直贴身戴着的呀!不如赏些别的吧。”浮萍摸着手中有着越皇太后体温的珊瑚串不舍地说道。
“正因为是哀家一直贴身戴着,赏给她,她才知道哀家的用心。去吧。”越皇太后说道,“告诉奶娘,九皇子午觉醒了就带过来吧。”
“是,娘娘。”浮萍离去。
在惠皇后的宫里,浮萍刚刚离去,宫女雪儿便说,“听说这珊瑚串越皇太后日日戴在手上,如今赏给了娘娘,可见娘娘深得越皇太后喜欢。”
惠皇后把玩着这个珍奇的珊瑚串,冷言道,“你懂什么?不过,这珊瑚串倒真是难得一见。”
“娘娘,越皇太后和娘娘往来甚少,如今赏娘娘这么珍贵的饰物,娘娘可真要按越皇太后的意思严整后宫?”玲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