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统统说出来。”
“越皇太后怀疑皇上和紫妍昭仪有染,便命奴婢跟踪皇上,想以此除掉紫妍昭仪,如此便能保九皇子长留膝下。请公公饶奴婢一命。”宫女哀求着。
“就这些了?”小安子问。
“奴婢知道的也就这些了。”宫女说着。
宫女的话音刚落,只见小安子用手一挥,匕首往她的脖子上划了深深的一道,宫女两眼睁圆,来不及反应就僵直地倒在地上。
林曼看得心惊肉跳,愤怒如石锅里滚滚的沸水,即将翻涌而出,她狠狠地盯着这个用手捋去匕首上血迹的无耻太监。
“该你了!是像她一样痛快招了图个好死,还是让杂家的匕首在你的小脸上一刀一刀地切下去呢?”小安子走到林曼跟前。
如今不是讲规矩讲道理的时间了,这个死太监,那宫女都求饶了还杀了她,那个狗皇上竟然对手下坐视不管,看来是授权的,这点倒像极了现代的中层管理者和大老板,可惜人们只恨可恶的中层管理者,殊不知都是上面的主意。
“怎么?姑娘不会是忘了你跟踪皇上的目的吧?”小安子问。
“我根本没有跟踪皇上,你要想弄死我就动手吧,没有做过的事我不会揽在我的身上,想给我扣屎盆子你休想!”林曼生气地站起来。
小安子对这宫女突来的愤怒都惊呆了,皇上还是没被封为太子时便跟随在左右,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嚣张的宫女。
皇上也从树枝上跳下来,收起折扇,朝这边走来。
小安子见皇上来了,朝林曼的膝盖后侧一脚踹去,林曼迫不得已跪了下来。
“反了,反了……你这狗奴才要造反呀!”小安子说着用匕首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皇上这时站在了离他们距离两三步的地方,“你说,你是误入此地?那为何站在树后窥视而不是尽快离开?”
“奴婢是好奇想看发生了什么事,正要离开时才撞见了皇上。”林曼回答。
“好奇?你可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皇上反问道。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皇上可知?若谁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天下恐怕大乱了。”林曼分辩道。
“你这狗奴才,胆敢这样跟皇上说话!”小安子又一脚踢到了林曼的胳膊上。
皇上给了小安子一个眼神,小安子退到了一边。
“呵呵!”皇上笑了一声,踱着打量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宫女,觉得甚是有趣,“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奴婢玉茹。”林曼跪着行礼。
“玉茹?今日朕便放你回去,你可知守口如瓶?”皇上摇着折扇。
“奴婢谢皇上明察,奴婢知祸从口出。”林曼跪谢。
皇上摇着折扇望着玉茹离去的背影,不禁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皇上,就这么饶了她吗?”小安子轻声问。
皇上合上折扇敲了一下小安子的脑袋,“她呀,比你聪明。还不快收拾了。”说着看了一眼地上宫女的尸身。
小安子赶忙笑着领命,将尸身装进麻袋,找了块儿地埋掉了。
林曼从浣衣房回来时,玲珑正在提着热水往惠皇后房里走。
“玉茹,你可算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时间?”玲珑问着,“你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
“我没事,不小心走错方向了,娘娘没有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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