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病,但她知道列旭川要被斩,上官玉茹被没了官奴,还是于心不忍。
“二小姐,公子让您处置这三个官奴。”丫鬟小芝把将军府的三个官奴领到了越程程的房门外。
越程程抬起头,竟然看到了上官玉茹的贴身丫鬟乔儿,心生欢喜。
“你们两个去浣洗房,下去吧。”越程程指着其中两个年长些的奴婢说,然后又指着乔儿说,“你,在我院中,负责照料花草吧。”
小芝带着那两个奴婢去了浣洗房,越程程起身走到乔儿身边问,“乔儿。”
乔儿赶忙跪地,“越二小姐,是奴婢。”
越程程一手扶在自己的小腹上,一手想要拉起乔儿,乔儿见罢便知越二小姐已有身孕,便自己起身了。
“乔儿,你家主子呢?”越程程赶忙问。
“我家少奶奶也被分配到了府上,不知拓跋大人为什么将少奶奶单独留下了。”乔儿看似有些焦急。
越程程听闻上官玉茹留在了京城,更留在了自己的府中,也稍稍放心了,但一时不明白拓跋渝的用意,便叫乔儿先退下了。
林曼此刻正在拓跋渝的望月阁,阁中只有拓跋渝和她。
只见拓跋渝坐在桌旁,一改往常的礼仪周到的常态,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她。
林曼心想,这,拓跋渝果然是个小人,看来列旭川并没有说错。
“你想干什么?”林曼边用手往里紧了紧自己胸口的衣衫,边厉声问道。
拓跋渝猥琐地用手指慢慢摸了下了嘴角,“我就是想看看,到底夫人有什么料让列旭川和翁相的爱子这般争风吃醋。”
林曼看他向自己走来,感到不妙,正要逃脱被拓跋渝猛地拉住了胳膊。
“放开我!你个流氓!”林曼使劲挣脱,另一手直接打在了拓跋渝的脸上,手被溅得生疼。
拓跋渝“哎呦”一声,松开手,捂住了自己被打的脸,恶狠狠地瞪着上官玉茹。
就在这时,林曼顺势赶紧跑出了房门,房门把手的两个守卫将林曼押住。
拓跋渝捂着脸看着气呼呼的上官玉茹冷峻的眼神,心想,这婆娘还真是个忠烈的货,罢了,这样的女人正好送给翁度霄,既卖了人情,还能给他徒增烦恼,够他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