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呵呵。”翁度霄转身就要朝府门走,这时翁相给府门的守卫递了眼色,府门顿时关上了,其他守卫将翁度霄连押带拉带回了翁相的房中。
“放开我!”翁度霄大喊。
“把他放开,你们退下吧。”翁相撤去左右。
翁度霄气急败坏,“我出府谁都拦不住。”
“蠢材!站住!你不就是去拓跋府要回上官玉茹吗?”翁相的一句话让翁度霄冷静了下来,本想迈出房门的腿又收了进去。
姜还是老的辣,翁度霄从小到大从没有逃脱父亲的掌心,如今尽力打听的消息竟也落在了父亲的后面。
“坐下!”翁相端起了茶,“据我所知,拓跋渝一直拉拢你,更想趁机拉拢我相府,你如此急切去要你,岂不中了他的下怀?”
翁度霄看着父亲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得不坐下来听父亲一言。
“这次皇上对将军府还是宽容的,对官奴的分配有近半数都留在了京城,仅有区区数十人被派到了苦寒之地的官员家。”翁相慢饮了一口茶,“拓跋渝此人不可小觑,若被他拿捏住,定是难以脱身。”
“你说这么多是什么意思?”翁度霄听父亲的言外之意又是明哲保身,不禁起了急。
“他如今在京城中,虽不显山不露水,但如今皇上把列旭川的正室做为官奴分配到了他的府中,可见皇上已经把他是原滇国的王子淡忘了,还是对这越相的小婿还是有所器重。”翁相说着。
“那上官小姐……”翁度霄说着。
“上官小姐是上官大人的女儿,现在虽已经是官奴了,但像拓跋渝的性子他是不会因她而得罪上官大人的,在拓跋府中,虽不能享富贵,但也不会是个受气的官奴。”翁相说。
“可是,可是……”翁度霄并不想让上官玉茹留在拓跋府。
“可是什么!为父刚才不是说了吗?拓跋渝正在讨好我相府,据我所知他知道你之前对上官玉茹的心思,我猜的不错的话,不几日,他便会像送礼般把上官玉茹送到府中来的。”翁相信心百倍地说。
翁度霄仔细一思量,如今只好等等看了,大不了直接要人。
将军府中,主子丫鬟们都在收拾自己仅有的几件换洗衣物,这就要按照皇上的旨意去各个官府为奴了。
和女眷丫鬟们比起来,差役们就惨多了,他们被押送着去牢狱中,等待明日的斩刑。
林曼坐在门厅的椅子上,看着这威名赫赫的将军府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完蛋了,心中并没有如其他人般地痛苦和悲哀,她心里除了遗憾就是感慨。
今日早早地埋葬了猝死的老夫人,明日列将军就要问斩。
“少奶奶,我们走吧。”乔儿手里挎着两个瘪瘪的包袱,挽起林曼的胳膊。
“凌敏君和她的孩子被分配到了哪个官府?”林曼想起了将军府唯一的骨肉。
“听说是翁相府。”乔儿说着,“走吧,少奶奶,外面的监官催得急。”
林曼心想也罢,虽然不知道犯了什么罪,但对于现在的刑罚来说,这个朝代还算仁义的,如果是个残酷的朝代,那满府不管男女就是死。
好奇的林曼竟然开始对命运对自己的安排感起兴趣来,拓跋府,到底在那里会遭遇什么。
拓跋府中,怀胎近两月的越程程得知将军府的变动,心里稍感伤感,虽然因将军府自己的父亲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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