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蹦出无数个计谋去救将军府,更确切地说是去救上官玉茹,但万万没有想到这罪名实在太大,导致翁度霄的脑子一下短路了。
“不可能,将军府不可能干这样的事。”翁度霄嘴上说着,心里却是一团乱麻。
要知道如果叛乱悖逆之事如果做实,那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混账东西!你对将军府了解能有几何,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此事太大,就连太子都不过问,你更要装聋作哑,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周全。”翁相认真地说教着。
“你除了保护自己周全,眼里还有没有别人,如果不是你当初为了保住官职而对母亲的娘家遭到的陷害而不管不顾,我母亲就不会含冤而死!”翁度霄怒火中烧,摔门而去,他受够了父亲一向明哲保身的做法。
翁度霄的这句话犹如把翁相潜藏在内心深处的伤疤重新撕开了一个口子,二十多年前,他心爱的结发妻子怕连累他,给他留下了一封遗书后便割腕自杀了。他挥之不去的便是那封被妻子的鲜血浸得模糊不清的遗书。
翁相坐在榻上,望着被翁度霄推到了一起的杂乱无章的棋子。
第二日,几缕光线刚刚穿过天牢里巴掌大的窗户。
列旭川额上的头发散落在脸庞,他正睁开不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手上的绳索。
“来人哪,我要见皇上!”列旭川起身大喊着。
牢门外不远处,传来狱卒不耐烦的声音。
“大早上的,就着急见皇上,见了皇上,你是要赶着再去见阎王吗?”
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鞭响,“啪!”抽在了刚才的那个狱卒身上。
“啊!”狱卒随口而出,一回头,看见淮扬王的近身护卫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放肆!你可知里面关的是谁!竟敢这样跟列将军说话!”
狱卒忍着疼痛,跪在地上,“大人高抬贵手!”
“传皇上口谕,淮扬王提审列旭川列将军。把列将军带至刑讯室。”
“小的遵命!”狱卒说着,从地上爬起来,打开牢门。
“列将军,请!”狱卒点头哈腰地向列旭川说着。
列旭川由狱卒带领着来到刑讯室,淮扬王正背对着房门朝向一个狭小的窗口。听到脚步声,淮扬王转过身。
列旭川和淮扬王面面相觑,似乎都在等待对方先开口。淮扬王面色凝重,从眼神中流露出来丝丝遗憾。
“王爷,本将犯了哪条王法,请讲吧。”列旭川问。
淮扬王把手中的认罪状递给了列旭川。
白纸黑字,桩桩件件,映入眼帘,列旭川拿着认罪状,手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
“在朝拉拢官员,以谋取更高权位;守卫屡有失误,力举之人反叛;和西戎作战过程中,佯装攻打西戎,实则与西戎联合意在谋反,后被戍守边疆的人发现,调头斩杀以致不留活口;擅自动用其他防卫的兵力,以致遭到敌人的偷袭……”
“这是诬陷!我要见皇上!”列旭川嘶声力竭地吼着。
淮扬王摇了摇头,“画押吧,列将军,皇上不会见你了。”
“皇上不可能不信我的,就凭一纸密函,就要我承受这般滔天罪行!”列旭川苦笑着。
“人证物证皇上均在昨日已经见过了,列旭川,本王一向敬你是条汉子,可你动了反叛之心,任谁也救不了你。”淮扬王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