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我再不说会憋死的!列旭川,你是个可爱的男人,就是少言寡语。但你能不能听我说,相信我?”林曼说着,吐字已经有些不清晰了。
“你说你不是上官玉茹,那你是谁?”列旭川只想安抚住这个醉酒的夫人。
“林曼,我是林曼,未来来的林曼。以后叫我林曼,好不好?”列旭川诧异地看着这个脸红红的迷迷糊糊的女人,不禁想笑。
醉酒的人真是千奇百态,有哭的,有笑的,有唱的,有骂的,有摔的,有打的,有吃的,有睡的……没想到自己的夫人是个信口开河,胡言乱语的。
林曼说着说着,闭上了眼睛,正当列旭川将被她扯到一旁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时,林曼一下搂住了列旭川的脖子。
“叫我林曼,将军大人,叫我林曼。”林曼的鼻子紧紧贴着列旭川的鼻子。
列旭川被上官玉茹的主动惊得屏住了呼吸,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上官玉茹的眼睛,闪烁迷离,性感多情……
“林曼。”列旭川如同被下了蛊般叫了一声上官玉茹命他叫的名字。
林曼闭上了眼睛,深深地稳住了列旭川的嘴……
酒后,林曼滚烫的身体,在和列旭川良久的耳鬓厮磨,缠绵恩爱过后得到了释放。
看着熟睡的上官玉茹,列旭川欣慰释怀地面露微笑,在她的面颊上吻了一下,穿好衣服,推开门,向书房走去,这段时间军务和皇上临时派给的事物实在是有些繁杂。
第二天早上,乔儿在准备好早膳后,发现上官玉茹还是没有起床的动静,便去叫她。
林曼似醒非醒,脸色惨白,额头上都是汗珠,眉头紧皱。
“少奶奶,你怎么了?”乔儿焦急地叫着,“少奶奶……”
乔儿摸到了上官玉茹的手,冰凉至极。
乔儿慌张地跑出去叫大夫。
待林曼缓缓睁开眼睛时,发现大夫正在拿着细细长长的针扎着自己头部。
列旭川在一旁焦急地望着,看见上官玉茹醒来总算松了一口气。
林曼感到自己仿佛死过一次一样,又是偏头痛,她感到自己太累了,便又闭上了眼睛。
到底过了多久,林曼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只记得自己喝了及其烈性的酒,还模模糊糊地让列旭川喊自己“林曼”,再就是偏头痛,无尽地偏头痛。
自打穿越过来后,林曼没有犯过偏头痛,这次是饮酒所致还是什么原因啊,林曼闭着眼睛思索着。
“给夫人喝点温水吧。”大夫说着。
乔儿扶起上官玉茹,一汤匙一汤匙地喂她喝水。
“我睡了多久?”林曼有气无力地问。
“整整三天了,少奶奶,将军一直陪着,我们都担心坏了。”乔儿说着。
林曼看向列旭川,发现列旭川的眼圈黑黑的,他们四目相对,列旭川朝她微笑着。
林曼喝了几口水,又躺下来。三天?那今天岂不是穿越满一年的日子。
穿越来就是因为偏头痛,是不是如果回到现代,也能通过这种方式?林曼闭上眼睛思索着。
“列将军,列将军!”突然,凌敏君身边的丫鬟香巧匆匆闯进来。
“禀告列将军,二夫人刚刚诞下一个女婴,您快过去看看吧。”
列旭川嘱咐了乔儿好生照看夫人,有什么事随时来报,便随香巧去了芳沁园。
林曼一时不知所措,明明还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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