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才到凌敏君的预产期呢,怎么这么早就把孩子生下来了,无力地撑着身体正要起身,大夫让她躺好。
还是乔儿了解主人的心思,走到上官玉茹身边,悄悄地说,“少奶奶,好好养身体,听说这段时间二夫人郁郁寡欢,想必是早产了。”
芳沁园中,传来女婴的微弱的啼哭声。
临时找来的奶娘抱着女婴喂着奶,可不足月的女婴太弱小,红红的皮肤,闭着眼睛,似乎还不会找奶头。
列旭川将女婴抱过来,捧在手上,虽然脸庞还未能长开,但也能看得出她的清秀可人。
“敏君,辛苦了,为我生下如此可爱的孩子。”列旭川走到凌敏君榻前。
刚刚经历过生产至痛而顺利产下婴孩儿的凌敏君,并没有露出一丝喜悦的神情。
“只是她是一个女婴,将军可满意?”凌敏君失望地问。
“男婴女婴,我都满意。”说完,列旭川将婴儿交给奶娘继续喂奶,吩咐了香巧精心照顾儿夫人便离开了。
凌敏君躺在榻上,回想着自己这两天如同下地狱般的经历。
在曾经深爱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结婚的晚上,她的胎气大动,让丫鬟香巧去请列旭川过来,香巧回来报列旭川已在上官玉茹房中歇息了。
第二天,凌敏君本想着顺心顺气,腹中胎儿会安稳些,没想到腹痛不止,香巧去请列旭川,他又在上官玉茹的房中。列旭川只让香巧请来大夫。
凌敏君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样的腹痛是要早产了,偏偏这个时候,列旭川却一直待在上官玉茹的房中。直到婴孩儿出生,他才赶来看了一眼。
凌敏君不愿再回想下去,她望着奶娘千方百计地喂婴儿,可婴儿怎么也不会吃,只顾微弱地哭,凌敏君心急如焚,哪有孩子生下来不会吃奶的呢?
“奶娘,你到底会不会喂奶?”凌敏君生气地问。
“二夫人,奴婢不曾奶过这么小的孩儿,但请儿夫人切莫动气,孩儿虽小,适应两天应该就能吃了。”奶娘也有些着急但还是安慰着凌敏君。
“行了,带出去喂吧。”凌敏君不耐烦地说。
奶娘应着抱着孩子去了给她安排的房间。
凌敏君对自己止不住的烦躁又气又悔,痛苦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