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宁清大喜,从南兴教练背后跑出来,来到何故身旁。
何故看着落魄如狗的薛宝贵,轻蔑一笑说:“我要是死了,就没有办法报薛二少您的大恩了啊!刚才的见面礼怎么样?印象深不深刻?”
薛宝贵瞪直双眼看着何故:“刚才那一脚是你踹的!好小子!喂!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杀!杀了他!杀了这对狗男女!杀啊!”
骑卫队一听,顿时银枪一齐向何故和宁清袭来,这次没有南兴教练在旁,他们也不用小心翼翼了,动作完全都是大开大合,发挥出极高的骑刺水平!银枪头如细雨,蕴藏着杀机,想要把何故和宁清捅个透心凉!
“小心!”南兴教练大喊!
不够是骑卫队而已,何故怎么会慌张。与单杨波这种绝顶高手对战过,给他涨了不少对战经验。他游刃有余运用着腾云步,如同流水一般滑行在银枪之间。他手臂一挎,截住十几杆银枪,牢牢钳住。任凭这些人怎么一齐用力,也无法把银枪从何故手臂间拉扯出来。然而接着何故手臂一发力,咔咔咔!所有的枪头全部断开,这些骑卫队被枪身反作用力震慑,全部哗啦啦从马上掉落下来。
这一套动作都在一瞬间完成,行云流水,宛如优美的舞蹈!
何故手臂一松,叮叮叮,枪头全部掉在薛宝贵面前。掉下马的骑卫队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傻傻看着何故,被震撼的一动不动!
他们不明白,十几杆银枪同时迅速刺出,这人是怎么同时把所有刺出的枪头摄住,而且一下子全部扳断。速度几乎不可见,而且一瞬间的力道,抵过他们所有人的合力,让他们感觉面对的是一头洪荒巨兽,力不可挡!
见这些骑卫队还在边缘犹豫,何故毫不客气,猛吸一口气,怒吼:“滚!”
声浪如同爆炸的音波,一浪强过一浪,在场的人除了宁清,全部都眼花耳鸣,退意萌生,就连骑卫队的大马都仿佛受到了极端的惊吓,一匹匹仓皇逃窜!骑卫队面面相觑,跑哦!一个个丢盔卸甲,争先恐后离开何故!完全弃瘫软的薛宝贵不顾!
骑卫队散去,只剩下何故、南兴还有宁清,以及瘫坐在地上的薛宝贵。
薛宝贵被何故刚才一吼,气血更乱!他本不过只是小小的肉身三变,那能接得住何故凌空一脚,本来就该当场被踢死,但是何故有所保留,这才留下命来。他现在十分惊恐,他不明白,这个之前微不足道的小奴才,不光从断魂崖下求生,还短短十几日练就了一身这么恐怖的功夫。纵然薛宝贵眼光再差,刚才那一吼,也绝对让他见识到何故可怕的实力。
薛宝贵胆怯说:“你哪来的这么强实力……你想怎么样?”
何故看着自己脚下如同烂泥一般的薛宝贵,不禁自嘲笑了,想当初,自己被他按在地上,拿着纸扇敲头,一点也反抗不了。现在这家伙却变成了自己脚下的一只蚂蚁,稍微一用力,就完全碾碎。
真是造化弄人啊。
“薛宝宝,没想到吧。你还有今天。你说我该杀你还不该杀你的好?”
薛宝贵眼睛里透出极度的惊恐,他从来没有想到死这回事。他认为凭着自己大哥,自己就可以再陈家镇横行霸道!死?那是不可能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东西向来都是自己赐给别人!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字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顿时,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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