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心里防线崩溃了,眼泪鼻涕止不住地流,他颤抖说:“别别别杀我!别杀我啊!何故,之前的事,是我该死,是我对不起你!我该死!该死!但是别杀我!我免除你欠我薛家的债务!不不不!不光这样,我给你我有的一切!别杀我,杀了我,我大哥会帮我报仇的!”
何故这时候才发现南兴教练为什么叫他薛宝宝的原因了。这家伙从心理不过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不知青红皂白,被兄长拼命呵护,一直残忍地任性!这样已经不是一个整人了。但何故可不会为这一点手下留情,他轻蔑一笑说:“事到如今,还指望我放过你,你大哥会找我更好,我还想会会他是什么水平!你这条狗命,我收下了!”
何故一巴掌按在薛宝贵头上,薛宝贵发出杀猪一样的大叫!何故知道,自己只要轻轻一捏,薛宝贵这颗头颅就会像西瓜一样被捏碎!之前的仇,就此结束吧!何故内劲涌动,不管薛宝贵已经被吓得浑身瘫软!
然而就在电光火石间,一道寒光破空而来,何故一皱眉,立刻折返两步。
叮~
一柄寒剑飞刺过来,打断了何故,插在薛宝贵身边。何故盯着这柄寒剑,这跟当日那柄将自己从薛宝贵围殴下解救出来的那柄剑一样。也就是说,何故转过身,看向宝剑的来处。
陈家公子!
陈公子骑白马而来,还是那样的风姿卓越,举手投足就令万千少女疯狂,但是这份风姿在如今何故眼中就不一样了。当日他看陈公子,宛如瞻仰一名高贵的侠士剑客,而如今何故修得高强武艺,眼光目力早就不是当日的层次。他分明可以看出,陈公子的长衫下,明明是一个女儿身!
陈家公子是个女的!
原来是个姑娘!何故心里惊讶,但是为什么这么多年,陈公子都以男儿形象现身呢?
何故向马上的陈公子拱了拱手说:“陈公子好久不见!”
薛宝贵一见陈公子来,连鼻涕带眼泪想要爬过去,哭喊说:“陈公子!救我!快救救我!这家伙想要杀我!”
陈公子瞥一眼薛宝贵,又看向何故问:“你是何人?“
何故一愣,果然,当日陈公子出手相救自己只是随手之劳,并不记得自己。正如薛宝贵所说,陈公子出手相救,并非情谊,而是为了陈家镇的脸面,不想出现当街打死人的现象。至于救的是谁,她根本漠不关心!何故不会真的傻到,对这个姑娘感激零涕!
何故说:“在下何故!不日前,陈公子还从这薛宝宝手下救过我。可否记得?”
这时候陈公子古井无波的表情出现了变化,她用一种疑惑的表情看着何故,略带惊讶道:“是你!看来最近十几日功夫锻炼的不错。”看来这陈公子也吃惊于何故的功力增长!锻炼的何止不错,简直脱胎换骨了!何故想,看来这姑娘是挺矜持,纵然吃惊,也不会多露出半刻神情。
何故颔首:“功力确实有所增长。陈公子刚才那一剑欲意为何?是想阻止我向薛宝宝报仇吗?”
“在我陈家镇境内,不允许当街杀人!”
何故拔起陈公子的寒剑,传说这柄剑使用深水寒潭淬火锻造而成,剑身撒播着丝丝寒意,不过锻造这柄剑的寒潭绝对比不上断魂崖底的那口寒潭。但是这柄剑也是何故目前为止见到的最优良的一柄宝剑,他反手还剑于陈公子说:“此人我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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