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等针炙一完,便马上可以给关老送上。
“进去多久了?”
关宏军看了看手表,那一脸原本和蔼可亲的脸变得难看起来,他焦急让他开始有点冲动,冲动得想着推门而入,但手刚一碰到门边,他便马上又停住了手,仿佛那一道不可超越的防线。
“进去了……,”管家停了停,他挽了挽他的衣袖,眯着他的老花眼看了看手表,在确定了时针与分针的位置后,略作思考后又再说道:“有几分钟了。”
“还用多久?”
“我不知道,苏医生没说,不过……”管家听着关宏军那焦急的语气,他却轻轻松松地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就像他早已经习惯将一些事情记在天花板上,而不是记在他的大脑中,在确定了数据后接着说道:“中午的时候,苏医生好像用了二十分钟时候。
“上次怎么一样呢,你以为是打卡上班吗,次次都这么准时?”
关宏军对于管家用中午的针炙时间来作参考表示不赞同,但他的焦急的确又希望苏泊名尽快从房间里出来。
一来说明父亲的病又再在好转的状态之中,二是希望苏泊名能够意识到关胜男闯下的这一个祸并不小。
“没错,如果次次时间一样,那不是等于没有好转。”
就在关宏军刚一说完,苏泊名便拉开了房门,他额头上还没有来得及擦掉汗水,已经渗湿了他胸前的衣服。
“苏医生,你终于……”
“关总,你别急,你要是急了,那我也急了,大家都急,那就乱了。”
苏泊名打断了关宏军的话,虽然他的话说起来轻松,但语气里也听出了他的焦急。
“华府三小姐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
关宏军直奔主题,他希望苏泊名可以给他一个理由,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关老的病能不能好,重在前面三次针炙,而这三次针炙因为技术性的难度大,我必须亲自动手,松伶是危险,但他们有医生,相信明天早上之前她不会有生命危险。”苏泊名在汇报着的同时,揉了揉自己那几只由于专注而有点僵硬的手指。
“你肯定?”
“我肯定,而且你刚刚没有看到,就算我想留在哪里也没有用,他们压根不相信我,所以他们也不会让我入内治疗,相反,现在他们冷静下来,也许他们想起了我,并相信我能够把松伶的病给治好。”
苏泊名一步一步地化解着关宏军内心种种的疑问,而当他看着关胜男的那一张苍白的脸色时,他相信她被吓到了,而且吓得还不轻。
“你的意思是等他们来求……,不是,是来请你?”关宏军把求字改成也请字,因为求字听起来让他觉得有点过份。
“事情是因为我们而起,不请而来可能会比较有诚意一点,所以我打算在给关老针炙完后,再回去华府。”
苏泊名说完,伸手去拿了拿佣人捧着汤,将盅贴在脸上感受了一下温度后,又再交回给佣人,挥挥手,示意着可以将食物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