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军并没有像关建仁那样的乐观与怀疑,相反他注意到了这一句话里的重点。
胡松伶虽然不是华总的亲生女儿,但谁都知道华总一向护短,不管自己的人是对是错,他总要为自己争两分面子,既使关胜男说的并不是全部事实,并没有气死人一说,但从她的话里,关宏军已经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
“快告诉二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关宏军两手扶住关胜男,他必须把事情的经过弄清楚,只有这样才可以尽快把这一个事情给补救。
此刻他担心着如果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到时候他们关家将会被都城的人给孤立。
“不就是一个胡松伶吗?那样的一个女人,死了是一种解脱。”关建仁并不急,对于关胜男说气死了她的事情,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错,相反他觉得自己的女儿做一件好事似的。
“哥,怎么可以这样说,不管她是什么人,如果真的死了,那就是一条人命。”关宏军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一个哥哥自从坐上了关宇的总裁后,他就变了,变得有点麻木为仁。
“她那样的人是早死早超生,没有什么可惜的,再说了法律上也没有说气死人偿命,所以胜男你不必担心,即便是你气死的,他们也拿你没有办法。”
“不可理喻。”
关宏军抛下了这一句话,此刻他觉得已经无法再与自己大哥正常沟通。
“二叔,那我现在怎么办?”看着二叔要走,六神无主的关胜男紧紧地拉住关宏军的手不放,满脸泪水的脸上依然是担忧。
“走,我们去找你爷爷商量一下。”
“泊名正在给爷爷针炙,没人能进去。”
关胜男刚被关宏军拉着走了两步,她马上说道,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用过来二叔商量,毕竟在她过去二十二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有人因为自己而可能死亡。
“苏医生在给爸治病?他回来了,他没给胡松伶治病?”关宏军奇怪了起来,此刻他想不明白苏泊名为什么没有留下来,而是弃胡松伶的病不理,跑回来这里给自己父亲治病。
“华总说是我害死胡松伶,他不单不帮我们,也不会放过我们。”关胜男想着华总走时留下的那一句话,她的泪水又再忍不住哭了起来。
“不帮我们?还不放过我们?他凭什么这样说。”关建仁不高兴了,虽然华府他是财大气粗,但关家也从来没有求过他帮过什么,至于说不放过自己,那明显是小看了他关家的实力。
关宏军同样想着这样的问题,只是他没有说出口,在沉思了几秒后,他还是决定去找苏泊名,因为按他的理解,这里不单是说给胜男听的,更是说给苏泊名的,所以只有问苏泊名,才会知道这其中的意思。
“你们要去哪里?你们既不说话,也不说对,这算什么意思。”
关建仁在关胜男叔侄两的身后大声地质问道,虽然两腮尽是怒气,但关宏军和关胜男却视而不见也。
大门依然紧锁,关家的管家和佣人正守在门口,管家时不时伸用去摸了摸那一盅炖汤,生怕没有了温度一样。
“二老爷,你来了。”
管家并没有多说,因为他相信关宏军也明白苏泊名针炙的规矩,此刻他的脸上并没有了以往其他医生针炙是的紧张,相反他现在倒是轻松得很,而且他相信时间也不用多久,所以他才让人拿着汤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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