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谁让你拜他为师,要怪就怪你师傅。”
二爷长叹一声,背着手转身离去,孤单的背影下,隐含着一颗悲伤的心。
而在二爷的声音刚一说完,齐三格所在的病房门突然推开了,几个保镖从里面冲了出来,一边走,一寻找着医生和护士,大声地喊道:“医生在哪里?护士快给我过来。”
看着那些保镖惊慌失恐的样子,二爷拉住了最后的一个保镖问道:“怎么回事了?齐少怎么样了?”。
“少爷他……,他……”保镖因为激动而显有点接不上话来,但也正是这样断断续续的话,让二爷紧张了起来,他隐隐感觉到离自己的复仇又进了一步。
“告诉齐爷,我不会上齐少孤身上路的。”二爷没等保镖将话说完,直接冲进病房。
而当他从手上将那一串佛珠解下来,准备着出手的时候,那些围在也病床边上的人却对他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二爷,你来了,这一次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把他给请回来了,那三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一个十分富态老妇一边哭着,一边握着才刚刚睁开眼睛,还没有力气说话的齐三格。
对于二爷的勿勿赶到,她的眼睛似乎充满了感谢。
“齐夫人,三少没事了?”二爷很怀疑地向着刘三格投去了怀疑的目光,但当他的目光与苏泊名接触时,他的心虚让他不敢去直视苏泊名的眼睛。
“不能说没事,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这寒,他有这一种病,也不是一天能造成了,如果想要完全没事,那必须戒烟、戒酒,最重要的还是戒色。”
齐三格听着苏泊名最后的一戒时,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虽然他想着抗争,但那张着的嘴却迟迟说不话来。
“阿三,你别闹了,听医生的话,不就是女人吗?什么时候没有?身体重要。”齐夫人按住了齐三少,那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在跟一个小孩子讨论着买玩具一般的简单随便。
“不可能,刘主任不是三少的病很重了吗?怎么这才没有多久的功夫,就没事了?”将目光再次回到齐三格的身上,当他看着已经懂得反抗与申诉了齐三格时,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一个事实。
“我苏泊名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不过我想跟你们说清楚,三少的爷不是我弄出来了,另外别拿那样的条件来压我,我从小被吓大的,但如果你们要谢,那你们谢谢这里的关总,谢谢汪医生的让贤。”
苏泊名甩了甩那两只因为扎针而显得有点僵强了手,那原本紧张的神情变得轻松了起来。
“哈哈……,苏医生……,苏医生果然是与众不同。”二爷放声大笑起来,也只有这样的笑声,可以让他发泄内心那快要撑破了的愤怒,他想不明白上天怎么就给他一下机会,一个可以让死也瞑目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