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没有一般的二爷出现在他的面前。
“二爷,你怎么来了?”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事情十分顺利,不用我们去说,他自己来了。”
“真是硬骨头,吃软不吃硬,难怪那混蛋收他为徒,都是一路货色。”二爷撇了撇鼻子,那一张依然沉重的脸上流露出一种不齿。
“二爷,这一招借刀杀人用得还真是妙。”刘主任看了年看四周,不露声色地小声说道。
“刘主任,我警告你,别乱说话,有些话不应该说,你最好别说,要不然……”
“是的,我明白,我懂,只是……”
刘主任掌着自己的嘴,诚惶诚恐地对着二爷点头弯腰,他二爷话里转折的意思让他明白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但经过刚刚的在会诊室听到苏泊名对医学上的认识,多少让他觉得有点可惜。
二爷看着刘主任欲言又止的样子,追问道:“只是什么?”
“没什么,只是替他可惜!”
“可惜什么?”
二爷板起了脸,此刻他将所有的恨与怨都转移到苏泊名的身上,他要让所有认识他的人知道,他李忠仁报仇十年未晚。
“可惜他一身的功夫,可惜他……”
“可惜什么,他就不应该有这么一身的功夫,他就不应该会那一套拳,他这叫做死有余辜。”
二爷初见苏泊名时,他原本也就只是一个说客,一个想着为齐家办点事,拉拉华府的关系,准备将那些在地下经营的业务转移上地面,可以让他的事业天长地久,但当他发现苏泊名竟然会白鹤晾翅时,他将这些全都忘了,他脑里唯一想着的就是如何取下苏泊名的头。
齐家,他二爷自认得罪不起,当他从苏泊名那里回来后,他便决定牺牲刘三格,用他命来换取苏泊名的头。
为了达到他一箭双雕的计划,他找到了刘主任。
“二爷,我说的不是拳,我说的是……”
“不管你说的是什么,反正他得死。”愤怒转身,那三年的斋戒,五年的清修,在经历了那如同坐牢一般的日子后发现,自己最爱的人竟然离他而去,这一切痛,让他全部归于同一个。
“二爷,他是苏家的后人,不是白家的子孙,你其实没有必要……”
“我说过了,你不应该说的不要说,你信不信我把你也给灭了。”二爷那刚刚转身准备离去的身影突然闪了回来了,如钢一般的手直接掐在刘主任的脖子上。
吐着舌头的刘主任,死死地抓住二爷的手,困难地说道:“我……,我知道了。”。
“希望你可以长记忆,同时你也要清楚,没有我,你就没有今天。”
刘主任捂着自己的脖子,一边咳着,一边连连退后,两只眼睛充满了恐惧。
“我明白,我……,我知道。”
喘着气刘主任,扶着墙,慢慢远离着二爷。
虽然二爷让他有了今天的辉煌,但他也付出了自己的代价,他原本以为与二爷经历了一些事情后,可以和二爷成了同一战线的人,可以成为难兄难弟,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这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刘主任的退下,让二爷又再安静下来,当苏泊名的一招一式又再在浮现在他的面前时,在心底藏了十五前年的往事又再涌上他的心头,让他想起那一个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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