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而在一旁,那飞羽雪貂,抹着爪子,一脸的嫌恶。
它感觉着,这些僵尸,好恶心。除了下意识地保护琳琅,其他人,它根本没兴趣去搭理。即使是凤歌,就在不远处,呼喊着它,这小家伙依然充耳不闻。
凤歌被几头僵侯杀得毫无招架之力,浑身皆是恐怖的伤口,血流不止。
那些僵侯,已然知道了凤歌血液的特异,已然变得极度疯狂。
凤歌瞥了眼那百草谷的老者,见其浑身是恐怖的爪痕牙印,一脸黑灰,已然中了颇深的尸毒。即使,围攻他的,只有三头初、中阶僵侯,但败落,只是时间问题。
他无数次要突出去,却被六七头僵侯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他没有遁地符,也无其它破开空间的法宝,根本逃脱不得。
即使,有四头僵侯浑身破烂,被夜、汤三家的武者轰杀得失去了近半的战力,但数量上的压制,让本就不在巅峰状态的凤歌逃亡计划,屡屡破产。
“哎!”瞥见不远处惨烈的战场,凤歌叹了口气,感叹着那些人恐怖的求生勇气,但也只觉着,如无意外,恐怕,大伙都要折在此地。
嘭~
终于,僵尸逮着凤歌微微走神的机会,将其再次撞飞。
凤歌凌空飞起,落入了人、尸大战的惨烈战场。
他咳着血,看着惊心动魄的人、尸厮杀,感到了弱小生命对生存的执着。
恍若巨石下的嫩芽渴望雨露,恍如黑暗里的幼苗渴求阳光。
那般悲凉,那么悲壮,那般微渺却又那么伟大。
看着那保护妻子的男人,瞥见那护佑着孩童的父亲,见那老人即使被扯断了胳膊依然让老伴逃跑,他铁石一般的心肠竟然抽搐了无数个来回。
曾几何时,父亲也曾这样护着自己。
曾经,他也曾围绕在父母的膝旁,嬉戏,打闹。即使被呵斥,被惩罚,被揪耳朵,被炒“竹条肉片”,现在想来,也是那般亲切,那么渴望,但不可及。
蓦然,也不知是抽什么风,他心弦似被勾动,竟然放弃了徒劳的逃亡。
他的心中,突然冒出他自己都觉得神经质的想法——与其都陷在这里,何不让有可能走掉的人逃出生天呢?
凤歌算不得善人,甚至,为了回家,他摧毁所有拦路之事物,抓住一切生存的可能,已然变得有些自私自利,冷血残暴。
但是,他不是毛学旺那种心理变态。临死拉无辜垫背的事儿,干不来。
他感觉着,再这样下去,人族肯定要全灭。便宜谁,也不能便宜僵尸。
他认为的可能,即是有人牵制住僵尸大军,让其他人,杀出一条血路,带着众人逃跑。
而能牵制僵尸的人,绝壁是仇恨值最高,且身怀异种精血、最能吸引僵侯的他了。至于那杀出一条血路的,则是百草谷的老者,和貌似已然背叛了自己的小雪貂。
他已然发现,那小雪貂,居然有意无意地保护着琳琅。他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那琳琅,到底有何特别,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让一只圣兽后裔,保护其安全。
要知道,前不久,小雪貂还觊觎自己玄妙的血液,赶也赶不走。这叛变,来得太快,凤歌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难道,就因为自己没兑现诺言?
其实,凤歌是不知道,那琳琅特别的体质、血液和他比,目前来说,还是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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