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价值,默默散热发光,互相微暖,彼此照亮,就能形成别样的美妙风景,即可构铸无与伦比的脊梁。
凤歌也很遗憾,亦悯恻,但他还没自大到想去帮助这么多人。
然而,他也非是无情之人,合适的时候,恰当的机会,也会奉献自己的力量。甚至于,他刹那间有种明悟:也许,不久的将来,真有属于他这类人的战场。
想着,沉思着,蓦然回头,那天边的最后一缕余晖,爆发出丝缕炫光,刺花了他的眼。
冥冥中,朦胧里,有一刹那的错觉,他好似看到了未来的一角。
一浑身血污的,身躯残破的人形生灵,站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前方是择人而噬的一望无际的亿万妖兽鬼怪,后方的高墙上站满了一脸冷漠的人族。
泾渭分明,阵营清晰,那生灵成了世间最孤独、最绝望的第三只势力——独木支天!
莫名地,有声音告诉旁观者凤歌,那人形生灵本就是人类一方,捍卫了人族的城墙,但最终却为之唾弃,为同宗选择性遗忘。
那一刹那,凤歌感同身受地感觉到了愤怒之余的心若死灰,极度消沉后于生无望,亦感知到了灵魂深处的无边愤恨,欲要抹杀一切的残暴。
莫名其妙地,他竟然觉得,那人形生灵的外貌竟然与他自己有些相像!
“嗯!错觉!想得太多,都有幻觉啦!”
刹那的失神后,他摆了摆头,吓了一跳:“我只是这世界的一个过客,只是一只弱鸡。太累了,都出现幻觉了。”
另一边,乜封一脸的担忧,他的家就在平民区。这么多流民,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个火药桶。
兽车飞驰,凤歌瞅着道旁支起的铁锅,瞥见里面熬粉了的兽骨,沉默无语。
当天空收拢了最后一丝亮光之时,乜封驭兽停在了一片房屋前。
然而,他急忙忙地吼着,浑厚的嗓音,在纡回的街巷里回荡了数个来回,妻儿却没如从前那般兴冲冲出现,就连街坊也没了影子。
“兄弟,这里的住户呢?”
凤歌瞅着慌了神的乜封,发了狂似地在篱笆院落间寻找呼喊,也是赶紧下了车,走到一旁,向街角一衣不蔽体之人打探起来。
然而,这一副难民打扮的家伙,瞥了这不速之客一眼,都懒得搭理。
“呃,好吧。”凤歌想了想,掏出几枚铜板递了上去。
无法,这里也真是怪,明明是屋舍成片,却没有人烟,就连流落的难民也没了影子,也只有这一个貌若乞丐的家伙在这儿。
“打发叫花子呢!”却不想,这胡子拉碴的,头发蓬乱若鸟窝的,露脐赤足的,躯体还散发出莫名气味的家伙,瞥了凤歌一眼,扭头就睡。
“我靠!难道你不是乞丐?”凤歌同学腹诽着,却只能掏出些银锭,在手里敲打着。
“哼哼,就不信了,不馋死你。”见那家伙又侧过了头,他嘴角轻扬着想着。
然而,他那一脸莫名的笑容却注定僵滞了,那蓬头垢面的家伙满目鄙夷,指了指那整整一大包钱财。
“我去!”凤歌同学呼吸一滞,却没想这货胃口这般大。
尼玛的,这货哪里是乞丐难民,根本就像是进城的土匪吧!
这蓬头垢面之人,却是一脸无所谓的神情,一脸“给不给随你”的意味,但那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凤歌片刻,却在暮色里爆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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