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蓁说完,偷偷看了眼秣谣的神色,见她面上淡淡的无甚表情,心下又惴惴不安起来,试探道:“我所说的句句属实,圣女大人如果实在不肯相信,可以随我去一趟少主那里,她此刻正在调理失血过多的伤势。”
秣谣松了手,将小蓁放开,冷冷说道:“不必了,她确实做得出来这种事。从未见过面倒真是一往情深,自己族中的危难也不肯顾,这等关键时候还自毁血元,少橖啊少橖,你还真是令我失望。”
说罢自行上前走去,在一个大柜架前抬手画了道符,柜架上的一个小匣子自动弹开,秣谣略微一抬手,匣中的物件便飞了出来,正是一个手掌大小绘满繁复花纹的青铜小鼎,她将鼎递到小蓁手中道:“这便是饕餮鼎,你拿去给你家少主吧。血元我便收下了,像这种为了****便不顾族人性命的人,确实不配有南孟至纯的血元。”
小蓁被她说的话热闹,脱口便道:“我们少主才不是……”
秣谣抬眼看了看她,道:“不是什么?”
隐了身形的少橖赶紧在一旁掐了她一把,小蓁抿了抿嘴,将快出口的话又咽下去,改口道:“没什么,少主要我转告你,血元给你了,能不能融合要看你自己的了,融合之后能不能力排众议当上族长,也是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秣谣勾了勾嘴角,道:“这些便不劳她操心了,南孟的事就更用不着了,拿着鼎去救她的情郎去罢。”
小蓁深吸了口气,道了声多谢,朝秣谣行了一礼便离去了。
回到少橖的住处,少橖才显出身形便被小蓁一把抱住,小蓁气道:“少主!你瞧瞧她说的那些话!你为什么要把血元给这种人呀?她……她太过分了!”
少橖叹口气,拍拍她的头道:“其实秣谣说的也不无道理,若换做是我,我也会气这种不管族中危难,因为一己之私放弃自己血元的人。”
小蓁道:“她哪里是气?!分明是得了您的血元还要占口舌上的便宜羞辱您!”
少橖摇头道:“她是我宗亲二伯的女儿,自小便天赋异禀,心高气傲,结果少主却是我这个已经被定给魔族当王妃的人,她心中自然不平,这些年来修行历练,样样都比我还刻苦许多,可还是被选为圣女,她便将这一切都归根于我是族长的女儿,而她的血脉不纯,故所以她这些年来都一心以为,有了血脉之力,就能比过我成为族长,殊不知是她自小气度狭小,又嫉贤善妒,所以才没被选为少主。”
小蓁歪头想了想,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把血元给她?”
少橖道:“旁的不说,但凭她这么多年来为了超过我而在修行上付出的心血,就能看出她日后必能有所作为。当初父亲与族中长老们选她做圣女,也是看中她的资质和刻苦,希望圣女清苦无欲的生活,能够改一改她心高气傲的脾性。此次我把血元给她,让她知道做族长靠的并不是一身至纯的血脉,也算赌一赌她做了这么些年的圣女,是否已经看清楚自身的缺憾。”
小蓁撇撇嘴,很是不信方才那个言语刻薄的圣女的脾性,“我瞧她那副模样,少主你这一身的血元,和你的一番苦心怕是白白浪费了。”
少橖微微一笑,也不同她争辩:“不说秣谣的事情了,我看天色已经开始发白,再不赶去望赫山,恐怕就来不及在父亲之前上山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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