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橖冷了脸色,肃声道:“少主之令你也不肯听了么?”
小蓁无奈,只得结果玉简,强忍眼泪道:“小蓁……遵命。”
少橖见她应允,松了口气道:“好,这块密室是湖底至阴之地所在,正好适合取血元,你现在就来为我护法。”
说罢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割破手腕,用血在神龛周围画出一个阵法来,盘腿端坐其中,又拿出一个素净的玉瓶置于身前,屏息凝神,右手双指按压在左手手腕伤口处,用内力将全身的血元一点一点从伤口处逼出,储进瓶中。
折夜灵在一旁看的心下大骇,强行逼出全身的血元无异于给自己换了一身血,莫说后果的严重,便是这过程中的苦楚,大抵是不比自己亲手给自己抽筋挖骨的少上多少。眼看着少橖冷汗尽出,长发都被浸湿粘在面上,全身衣裳也都浸透了,却只是皱着眉头死咬牙关,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来,生生将牙齿都咬出了血,从嘴角渗出,一点一点地落在红衣上,和衣裙的鲜红色混在一起,消失不见。
小蓁在一旁看着亦是眼眶猩红,嘶哑着声音喊道:“少主……少主你疼就喊出来呀……别逼自己了,少主……”
但又不敢上前,怕打破法阵少橖会被反噬地更厉害,只得哭着在一旁求她喊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玉瓶才被红光盛满,少橖亦是脱力倒在了地上。小蓁忙上前将她扶起,抬手给她输送内力,又将她手腕上的伤口包扎好。
少橖缓了会,强撑着身体坐起,面色苍白道:“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前往祭天台,秣谣应该在那里储备祭祀大典的事项。见了她就莫要再露出这般脸色来,让她看出端倪,她若要为难你也不必害怕,我隐了身形随你过去。”
小蓁点点头,擦干脸上的泪。
少橖想了想又摸出一个红色锦缎包着的木匣子,将装了血元的玉瓶也放在其中,递给小蓁道:“想来她是不会轻易给你法器,你自己琢磨出一个说法来掩盖过去,她若不肯通融你便将这物什给她看,她自然不会再为难你。”
说罢便让小蓁扶着离开了密室,直奔祭天台处去。
祭天台,高耸入云、巍峨庄严。古朴的黑色台体是沉香木搭配金丝楠木,搭建而成。上面轻纱漫卷,香雾缭绕,世世代代见证着南梦一族的繁荣与兴盛。
台中间站着一个女子,一身白衣一尘不染,正指挥着身边的人放置着祭祀大典要用的物品,虽是长得颇为美艳,但眉目间神态倨傲,言谈举止中清高孤冷之貌毕现。
折夜灵清晰地听见身边隐着身形的少橖撇嘴冷哼道:“还是一样的爱这么故作姿态,端出一副高冷的模样给谁看啊……”不禁失笑,难怪之前少橖会有秣谣去抢玉简的担心,原来这二人之间素来这么势同水火。
小蓁深吸了口气,抹了把脸,强做欢笑地向秣谣走去。
秣谣远远地瞧见她过来,也不理会,只是放下手中的法器,走到祭天台一边的柱子旁,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等着小蓁走上前来。
小蓁上前福身行了行礼,笑道:“圣女大人,许久不见了。”
秣谣看看她,道:“你是谁?我曾见过你么?”
小蓁僵了一僵,又笑道:“我是侍奉在少主身边的丫头小蓁。从小一直跟在少主身边,见过圣女几面。”
秣谣歪着头想了想:“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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