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先生:“冷风怎样了?”
不看焦急地回道:“正要和你说呢,找不到他了。直到现在还是不见踪影。”
燕飞阙陷入了沉思,莫不是连冷风都被绑架了?来者何人?为何而来?一切都不得而知,静观其变吧,也许不久就会有答案了。想到此处,他对众人说:“我们去看看觉灭大师吧。”
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冷风的身上。他的心情就如这树叶一般明暗交错。
昨夜法相寺外的情景他都看到了,本来是想去帮忙的。但看到燕飞阙在众人簇拥下的一派宗主风范,他迟疑了。
往日他对燕飞阙身份的怀疑终于尘埃落定,他是该跟随,还是该悄悄的退去?既然有众星捧月,又何必多他一颗。所以他离开了。筋脉已复原,背上的那点伤算不得什么。只是接下来该做什么他真的不知道。也许,和燕飞阙等人相处的这些日子在他的心底已经留下了些什么,他平生第一次感到了孤独。
就这样边想边走,漫无目的。忽然,不远处的吵嚷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一位苗疆装束的年轻女子正对着两个无赖怒斥。
“青天白日的,你们竟敢抢劫!”
那两个无赖嬉皮笑脸地说道:“要不就让我们抢了你,要不你就抢了我们,怎样啊?娘子。”
那女子俏丽的面庞已被气得惨白,瞪着他们恨恨地道:“你们汉人都这样吗?”
“不全是。”冷风终究还是忍不住了,走到他们面前站定看着那两个无赖。
那两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冷风问道:“管闲事的,哪一路的?”
冷风冷冷地回答:“杀手。”
“这小子八成脑子有病吧?”
“我看不像,倒像是想当杀手想疯了。”那二人窃窃私语道。
冷风转向那女子认真地道:“我饿。这两人一人一笼包子,我帮你打发了他们。”
这回连那女子都有些糊涂了,看着冷风不知该怎样答话。
那两个无赖面面相觑,“我俩才值两笼包子?”
其中一人笑着对冷风说:“哎,这个。。。饿了的杀手,我出四笼包子,你帮我们拿下这女子。”
“不做。”冷风看都不看地回答。
“为什么?”
“没有原因。”冷风都懒得和他们说了。
两人听罢恼羞成怒的正要发作,只听那女子高声对冷风说:“我雇你!赶走他们我请你吃包子。”
话音刚落,冷风的剑已在两人的额头“刷”地扫过,殷红的血立时就流了出来。
那二人吓得魂飞魄散,捂着额头杀猪般地嚎叫着。
突然,从旁边的草丛中射出一支袖箭,冷风下意识地一闪身,终是背伤未愈还是躲得慢了些,袖箭深深得扎进了冷风的肩膀。
冷风用剑撑在地上,运劲将脚前的一块石头踢向草丛,只听一声惨叫,草丛里的人拔腿便跑。
那两个无赖却也夺命似的逃远了。
冷风慢慢地坐了下来,那女子赶忙跑到他身边关切地看着伤口。
冷风指着肩上的袖箭道:“拔出来。”
女子咬着嘴唇手握箭端用力一拔,想不到这箭头装了倒刺,竟带出一绺肉来,登时血流如注。
女子惊呼一声,慌乱得从包袱里翻出一小瓶药粉洒在伤口上,边撒边自责地说:“都是我不好!”
冷风憋红了脸忍过这一阵疼痛,气喘吁吁地说:“再加。。。一笼包子!”
那女子一愣,眼含泪花的含笑点头。
包子铺前,冷风狼吞虎咽地吃了四笼包子。
那女子看冷风吃饱了,笑盈盈地轻声问道:“你的伤口还疼不?”
在冷风的印象里,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女孩子这么轻柔地问他的伤情,禁不住不好意思起来,低着头摇了摇。随即抬眼问道:“看装束,你从苗疆来?”
女子点头道:“我是出来找人的。”
“我倒是见过一个和你一样装束的女孩子,叫彩铃。”冷风应道。
“啊!我找的就是她。”那女子兴奋地站了起来。
“你知道她在哪里吗?”说着一把抓住了冷风的胳膊全然忘记了冷风肩上的伤。
冷风疼得一咧嘴,那女子猛然反映过来,立刻松了手,缓缓地坐了下来,歉疚地看着冷风说道:“真对不起!我找了她很久终于有消息了。我叫彩衣,彩铃是我妹妹。她私自跑出来家里都急坏了,所以我才出来找她。”
冷风点点头回道:“我知道她在哪里,我带你去。”说完又懊悔不已,自己明明已经决定不再回去了,怎么又。。。
也许在内心深处他渴望着再回去,只是缺少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而已。
冷风带着彩衣来到法相寺,昨夜被烧的房屋并不算多,赤云旗的人正在帮忙清理准备重建。
觉灭走上前来诵一声佛号道:“冷施主你终于回来了。”
冷风问道:“燕飞阙他们呢?”
“尊主他们已经赶往京城了,临走时嘱托老衲若见到冷施主便请你到京城去找他们。这是地址。”觉灭将一张纸条递给冷风。
短暂的失望之后,冷风对彩衣说:“我们去京城!”
有词云:《踏莎行》
伤重无由,清寒是处,明枪暗箭江湖路。
禅音难劝不良人,波峰浪底沉浮苦。
世事阴阳,凝思方悟,善心可见花千树。
乘风此去画山川,云旗万里龙飞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