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玉石的下落,或许结局还不至于那样惨。”
“休想!”司徒雷此时已满脸是汗,他变了变脸色,从腰间抽出短刀“咔”得一下便将自己中毒的手指斩断。用衣袖使劲裹住伤口,饶是如此,他仍疼得叫出声来,一双厉鬼一样的眼睛瞪着方生。他认定这是方生和燕飞阙合演的一出戏,而自己,就是戏里被设计暗算的角色。
方生顿足捶胸地对司徒雷说道:“堂主,我只是按你的计划行事,我。。我真不知道那袋子里有毒虫啊!虽说你害了我大哥一家,但这么多年你待我不薄啊,我不能忘恩。今天唯有一死方能证我清白,也能给大哥一个交代。”说罢五指扣住喉咙一使劲便气绝身亡。
觉灭扑过去抱住方生的尸首已是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对于这个认贼作父的兄弟,可谓是死有余辜。但他毕竟是这个世上自己唯一的亲人。百感交集,觉灭忍不住仰天长叹。
司徒雷脸色苍白,强忍疼痛道:“燕飞阙!我知道你留着老夫不过就是想知道那另半块玉石的下落。做梦!”
说罢举起短刀叹道:“罢了!今天就交代在这里吧。”
“当”的一声,手里的短刀突然被一枚金镖打落。十几个身着夜行衣的人影从侧面杀出,个个身手了得,瞬间便将云旗卫的包围圈撕开了一道口子。
只见有人向空中发了一枚烟火信号,立时法相寺内火光冲天,一大片禅房已烧了起来。
燕飞阙没料到会有此一变,略一沉思便吩咐道:“司徒雷可以放走。青云旗围剿余下的飞火堂人等,赤云旗马上去救火!”
云飞鹏和疯火魔随即各打口哨带领着本部依令而行。
飞火堂的弟子本就无心再战,大部分已跪地求饶,其余的都被青云旗迅速拿下。
再看司徒雷,已被那十几个黑衣人裹挟着逃远了。
精疲力尽的司徒雷已经快晕过去了,虽然黑衣人暂时给他止住了血,但毕竟年事已高,再加上急火攻心,他觉得离死不远了。
“歇歇吧。”他停住了脚步。
黑衣人领头之人随即也停下脚步,默不作声地看着司徒雷。
喘了一口气后司徒雷问道:“阁下为何要救老夫?”
那黑衣人答道:“奉命。”
“奉谁的命?”
“主上。”
“主上是谁?”司徒雷奇怪地问。
“下令救你的人。”
说了就跟没说一样,司徒雷苦笑道:“老夫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居然还有人肯救老夫。真是不易啊。”
那黑衣人轻蔑地看了看他道:“主上可以救你,也可以杀你。除了燕飞阙手里的玉石,另半块在哪里?”
司徒雷不禁哈哈大笑:“原来是同道中人。你觉得老夫怕死吗?省省吧!”
黑衣人淡淡地说:“人死很容易,但仇呢?你好像不是一个能轻易放下仇恨的人。帮了主上也就是帮了你自己,你完成不了的事,主上可以帮你完成。”
司徒雷半晌沉默不语。的确,他的飞火堂已经没有了,半生的心血一夜间灰飞烟灭,这口气如何能忍得?
他咬咬牙说道:“另半块玉石。。。在京城。”
法相寺的火终于被扑灭了,望着残垣断壁,燕飞阙内疚得对疯火魔道:“明日派人将烧毁的房舍重新建造。”
疯火魔点头称是。
环顾了一下四周,燕飞阙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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