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以色列来的姑娘——协警萝西,准备写一本书。
这本书她构思了很久。具体说,是从那次在海伦医院里碰到了爱德华与夏南的那天夜里开始的构思……
那天,砸碎了夏南病房的玻璃,萝西丝毫没有害怕的感觉。一种强烈的妒嫉感、复仇愿望,使她像喝醉了酒,把汽车开得摇摇晃晃的,终于胡里胡涂地回到了警察局。
上了三楼,她刚要拐过楼梯口,回自己的宿舍,突然,听到楼东侧办公室哪个房间里传出一声女人的尖叫。
她循声找去,原来是罗格尔警长的办公室。
里面没有灯光,但是她清晰地听到罗格尔压低了的声音:“你再喊,我就弄死你,反正没人知道你,也不会有人可怜你……”
“我……”是个女孩子的声音。
明白了,是安恩半夜三更被他弄来了。
安恩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可是她还不到十八岁啊。
她那双褐色的大眼睛里射出温柔的光,圆圆的脸蛋总露出孩子般的稚气,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
前几天警察在夜里搜查维斯塔公园时把她抓来了,理由是在她的玩具兜里发现了违禁的兴奋剂,所以,警察是作为贩卖毒品的嫌疑犯将她抓来了。
半夜了,罗格尔把她弄到自己办公室,不开灯……
这个胖猪,肯定不怀好意。
想到可怜的安恩可能要被欺负,萝西禁不住一股怒火发泄了出来。
她一脚将门踢开,打开了门后的开关,屋里的灯亮了。正是安恩,她的衣服被撕破了,在哭泣,她卷缩地趴在在办公桌上。
看到萝西,敞着怀的罗格尔警长从桌子上跳下地,边系扣子边骂道:“混蛋,你多管闲事!”
萝西冷笑地说:“这哪是闲事,这是制止犯罪!我正式通知你,监视夏南小姐的任务交别人办吧,我不干了。你倒在这里自在逍遥。”
说着,萝西将自己的外套,递给了蜷缩在那儿的安恩,对她说:“穿上,跟我走。可怜的孩子,算你幸运。”
当着他的面,萝西大大方方地领走了安恩。
他气得把那小眼睛瞪得圆圆的,可是什么也没说。
把她领到她的宿舍,给她端了一盒糖,请她吃。
她只是流泪,低着头什么都不愿说。
据说,她那玩具兜里的东西是别人放的,她并不知道。
她天真地对审讯她的警察说:“要是我的毒品,你们搜查时,我早就该把它扔了,何必留下作罪证呢!”
是的,她不吸毒,也没有毒瘾。
几天来,那几个都放走了,只把她留下了,原来罗格尔另有用意,这个淫棍。
“你为什么不回家呢?”萝西指她在外流浪的事儿。
“我回去过“,她回答说:”可每次我回家,爸爸都狠狠地打我。所以,我只是圣诞节、感恩节和生日时才回去。我倒是愿意回到家里过,但父亲一喝酒就揍我。”._
据她说,她第一次跑出家时才十四岁。如同其他从家里逃出的流浪少年一样,每天在旧金山第八街和维斯塔公园里游荡、踯躅在这充斥着暴力色情的书摊、酒吧和下等旅馆的地区,可想而知这些孩子会变成什么样。
他们每天睡得很晚,夜晚大部分时间都在街上闲逛,或者到卖炸面包圈的小店里去消磨时光。这里尽管不理想,但是可以躲开街上那些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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