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旁边那台乳白色的电话机响了。
这是爱德华打来的电话,肯定是关于夏娜情况的电话。
走时就约好,他斯特津一整天都不离开这个客厅,也不准任何人打扰他,只是专心致志等他们的消息。
果然是爱德华!这家伙干得真不错!
条顿语中的爱德华是财富守护者的意思。看来他没徒有其名。
自从两年前斯特津从以色列把他弄来后,他不仅忠心耿耿,而且干得十分出色。
从这一点看,他已经很不容易了!尽管他是美籍犹太人,但他毕竟是不谙美国国情的外国人啊!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为了斯特津的事业和个人,他已经行走得“四通八达”了,起码在加利福尼亚州,在旧金山,他是畅通无阻的。
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他竟然从警察手中抢走了夏娜。从这一点看,斯特津觉得,帮他解决美国公民身份是值得的。
遗憾的是,夏娜用刀子捅了自己,现在正处于危险之中……
这又何必呢?这件事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本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这说明他对她并不了解。她能在床上臣服于我,而在其它方面却一再地表现出那种桀骜不驯、放浪无羁的独立意识,应该说这种女人是可怕的。
他在电话里命令爱德华:立即将夏哪送海伦医院,要求他们动用顶级专家,全力以赴抢救她,同时做好保密和保安措施,施行一级监护。任何人不得接近她。
海伦医院是斯特津的创办的慈善事业,当然要听命于他。
放下电话,他似乎是松了口气。
可下一步怎么办呢?
夏娜如果死了,那就无所谓了。顶多准备舆论界对他攻击;如果她安然无事,是让她随意呢?还是送她去个合适的去处呢?
他继续在客厅里踱着。脑袋不知为什么像要炸开一样疼。
客厅太空旷了,镜子里的他反而更渺小了。
这客厅得改造,镜子不要太大太多,还是像中国那种大穿衣镜好,放在楼梯口、房间口,只要你往那一站,镜子里就会出现你既丰满又高大的影像。
有人说斯特津是唯意志论者,他并不否认。
几十年来,他哪里有办不成的事?谁又拗过他的意志和权力?
茶几上的微型步话机响了,那悦耳的乐曲打断了他的思索。
守门人告诉我,是警长罗格尔要见我,他等在门口的会客室里。
这家伙,他要干什么呢?
在美国人民心中,这种人是蠢货,是穿着警服的罪犯;在斯特津的眼睛里,他们是猎枪,是工具,是走卒。
也许他是为夏南的事儿而来。
他进来了,腆着个肚子,迈着细碎的步子像个橡皮玩偶,移进了客厅。
他想故意装出威严来,那不成!这是斯特津的殿堂,是斯特津的领地,他罗格尔一只赖皮狗,算什么东西,竟然想在这儿耀武扬威?
斯特津准备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板起面孔给他个下马威。
不成!一刹那间,斯特津的想法也变了,何必要这种没有实际意义的表面尊严呢?既然他是的猎枪,是工具,是走卒,那就让他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作用嘛!
他笑了,并站起身爽朗地说:“警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得罪得罪“
这完全是中国人用来应酬的套话。
多年来,他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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