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埋在沙发里的夏娜,斯特津越发感觉到她那俊美的面庞似曾相识,更让他倾心用情。
“你的朋友叫于雨?”斯特津向她问道。
她点了点头。
“这样吧l可以让他办理自费留学的手续吧,我可以担当他来美国留学的保证人。至于留学费用,好说。”斯特经慢条斯理的说。
听了斯特津的话,夏娜高兴地站了起来。当她看到斯特津从茶几上抽出一根香烟时,她赶忙操起茶几上的打火机,打着了,送到他面前…...
斯特津吹灭了打火机,趁机拽着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的沙发上来拥着她。
她十分惊讶,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望着他的脸。也许,她心里在想:“这老头儿,怎么突然会这样呢?”
斯特津想直截了当地告诉她:在我们美利坚合众国的土地上,这是极正常的事情,弱肉强食。尽管在公开的场合上,把女人的地位抬得很高,但是那是给别人看的,背后的事实是,女人就是男人的猎物,所以,不必大惊小怪。但是,他还是把这话咽了下去。
她推开了斯特津的右手,但并未离开沙发;她不高兴这样,也未作反抗;这只是姑娘的一种本能反应而已……
斯特津重新搂着她的肩,说:“明天我陪您去芭蕾舞团,然后就去办于雨的事,将来你们在美国的一切,如果你愿意,由我全包了。”
她那明亮的大眼睛又瞥了一下他的脸,斯特津发现她的脸涨得通红通红……像朵盛开的红玫瑰花,使他难以放手……
受到男人的爱抚。尽管这种爱抚你并不情愿,也没强烈的需求,可又没办法拒绝,那只好任其自然了。
夏娜挣扎了一阵子,但是斯特津终于用他那强有力的手臂抱她起来。
此时此刻,不知为什么,她竟啜泣了起来。
他像哄小孩一样,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安慰着她….安慰着她,同时,他掏出一颗小红丸塞在她的嘴里,顺手将茶几上的一杯凉开水给他喝了。
夏娜明白那是被称作“RedS”,因为萨比娜经常多次服用过它。
特别是在登台表演前,萨比娜几乎每次都吞服这种红丸。
萨比娜自己讲,从十五岁开始她就服用这个,弄不到红丸,她就到烈酒店前坐着,等人给她买酒喝,连喝几瓶,直到酩酊大醉,浑然无知;自从上大学后她不喝烈酒了,但是仍旧服用这种红丸。
她曾对夏娜说:“服上红丸,产生一种感觉,我喜欢那种感觉……那是一种幸福感,我也知道那是一种虚假的幸福感,但是,我不能拒绝那种感觉。这种感觉,让我忘掉了眼前的烦恼,觉得一切都无所谓,而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能够心情舒畅。所以,我尽量享受这种快感。”
本来,一个二十二岁的姑娘应该长得水灵灵的,可她却变得面色苍白。肌肤削瘦,浑身无力。只有靠这种红丸才能维持机体运转。
小时候夏娜听妈妈讲过民间抽大烟、扎吗啡的危害,上中学后也学过林则徐在虎门焚烧鸦片的历史,所以,她明白,红丸也就属于鸦片之类的毒品,因此她在心理上就对红丸有反感。
现在,不知为什么,她看到斯特津手上的红丸,并不反感,一种渴望服用它的心理状态越加强烈。
她真心实意地想忘掉眼前的一切,忘记耻辱、忘记下贱、忘记丑陋。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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