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蕾舞演员的大腿柔软而坚韧。
“功夫不负苦心人”,中国这句俗语说得好。
夏娜终于被银行家斯特津弄到手了。
下午,斯特津坐在办公室给夏娜打了个电话,请她到加利福尼亚街他的办公室里来。
从声音里听得出,她是在梦中被电话扰醒的:“喂,您找错人了吧?”
斯特津哈哈地笑了,“找的就是您,夏娜小姐。我请您来我这儿一趟。是作为我的客人来。”
“不,不行!”她迟疑地说:“我晚问有演出……”
“不!不!”斯特津开诚布公地对她说:“我都问过了,今天晚间没有您的表演。我有急事请您来,是一件对您有好处的事情。”
她不吱声了,估计她在权衡着利弊,是来还是不来,看样子还很难下决心。
“您不是要主演《吉赛尔》吗?所以,我请您来一趟,和芭蕾舞团的人见见面。真的,我能骗您吗?”
她动心了,因为话筒并没放下。
她不吱声,所以,斯特津趁势决定道:“就这样了,我派车去接您!”
……
红玫瑰饭店内外明亮如白昼,而餐厅却灯光暗淡,每张餐桌上放着一盎蜡烛式的小座灯,上面罩着红色、绿色、藕荷色的灯罩,使人刚进屋就产生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斯特津在门口接到夏娜后,带着她穿过餐厅直奔楼上。
二楼的楼梯口上,饭店经理笑容可掬地立在那儿,有礼貌地对斯特津说:“朱丽亚小姐在A二十三号房间等您。”
朱丽亚是旧金山芭蕾舞团的主演,也是这个团的老板。
去年,她这个团受经济大萧条的影响,演员的薪金都开不出来,是斯特津帮她渡过了难关。现在,她的运气好了,上座率激增,她怎能对他忘恩负义?!
朱丽亚小姐有三十五六岁,正像她名字的拉丁语含意那样——“秀颜”,她长得楚楚动人,穿着打扮也很时髦。只是她脸上浮现的倦意告诉人们:吸毒和夜生活摧残了她的健康,使她的“秀颜“减色不少。这也是斯特津像用过的抹布一样甩掉她的主要原因。
今天,请她来这里,只不过是请她扮演一个不很重要的角色而已。
朱丽亚转动着那双大而失神的眼睛。仔细地上下打量着夏娜。
那眼光,既赞赏又妒嫉,简直让人难以招架。
夏娜今天穿着打扮得落落大方,白西服上衣,白西服短裙,头上一顶白色的半圆沿的凉帽。
在朱丽亚的目光搜寻和审视下,她很不自然,只是用两手不停地搓着手提兜上的金属扣子。
“这位就是旧金山大名鼎鼎的芭蕾明星朱丽亚小姐。关于您的情况,特别是您的基本功,她在迪克游乐场已经了解和赏识了,今天特地来和您见个面,邀请您去她那个团。”
其实,斯特津是瞪着眼睛在撒谎,朱丽亚从未去过游乐场,她一直固执地认为:脱衣舞、裸体表演,甚至,包括时装表演,都是对艺术的亵渎。所以,她不可能,也从不观赏这些拙劣的演出活动。
但是,她是绝对听从斯特津的,他随便怎么说,她不会提出什么异议。
被他征服过的女人,无论是用钱,还是用其它手段——都是他身下的奴隶。他可随意地摆布她们,她们必须听他的,否则他怎么能叫斯特津呢!对美国人朱丽亚是这样,对中国人夏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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