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逗池哥儿,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三太太说些什么,那边雪芽就过来给三太太问安了。
顿时将她一肚子话憋成了气,就这般气着回来,自然是要被陈嬷嬷关照的。王希音也不瞒她,一五一十将在秦家听到的事情学了一遍。
陈嬷嬷当下就皱了眉头:“姑娘以后还是离着那秦小姐远些,您之前说秦小姐不谙世俗是父兄偏宠,在老婆子看却非如此,这秦世子心里头恐怕也没把这些礼仪规矩当回事。”
秦书臻再糊涂的人难道想不通王家无论跟皇家公主还是杨家都没有指派的关系么?叫姐儿过去说这么一通,听着好似在炫耀他倍受女子青睐,可这位公子平日里听的风评也不是这种人,如今突然来这么一下,除了想提点姐儿让姐儿为他醋上一醋,还能有什么心思?
王希音也是一般心思,但她没觉得秦书臻是想引自己吃醋,她以为自己有什么行为失当,叫这个矜贵的世子误会了,借着二公主和杨芝珍的苦恼来敲打自己。这么一想,她哪里还有脸在公主府做客,能在秦书臻离开后忍半柱香已经是她的极限,当时她恨不能从地缝钻回家呢!
到了夜间就寝时王希音还是又羞又气,一时也没察觉秋槿支走秋棉摸了进来。
“姑娘。”秋槿声音小得犹如做贼,一双眼还谨慎地四处去看。
王希音被她的作派逗得一愣,嘴角抽着道:“怎么了?”如今秋槿和秋棉都拿着比二等高些的月例,日常也跟夏椿轮着在王希音房里值夜,实在没有这么谨小慎微的必要。
秋槿头一回做这事,手脚难免哆哆嗦嗦从袖口掏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信:“前天奴婢轮休,这封信送到了奴婢家里,说是从西北过来。奴、奴婢不放心把信拆了叫村头的书生看了一遍,好像是表少爷寄来的……”
话说得含糊,但到底叫王希音听清了那句表少爷,她精神一震,忙道:“豚哥儿有信?快让我看看。”说罢从秋槿手里拿了信就凑到床头的鎏金灯看,那墨泥团团的污了好些,似乎刚写就还没风干就装进了信封,又经过长途跋涉,还有几个字能辨认出来也不错了。
好在这信还挺厚实,加起来也叫王希音猜出了个囫囵,大约还是在诉苦,又说自己瘦了许多,而那个“瘦”字还不会写,画了个圆饼小人又拿箭头画了个线条小人,那线条小人还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生动可爱,王希音看着什么坏心情都没了。
她收了信纸问秋槿:“信怎么送到你那里去了?”梁氏每个年节都会往凉州送东西,有时候自己出车有时候是跟着宁国侯府的车队一起走,王希音有几回想送信过去被三太太用“休拿孩子玩意儿劳烦你小舅舅”怼了回来,她就熄了这个心思。
只是她送不出去信,难道豚豚也不能把信顺着往京城来的车队里一起送来么,怎的还去了秋槿家里?
秋槿初初拿到信的时候也有些莫名,不过她在心里过了两个晚上倒是有了些思路:“您之前叫奴婢在小门守着表少爷小厮的时候,奴婢就觉得那小厮有些眼熟。后来才知道他与奴婢家邻居有些亲眷,莫不是表少爷将信送到了那小厮家中,再带给奴婢的?”
她又说:“奴婢回家时信就已经到了,奴婢娘也没说清是怎么来的,而那一天邻居家恰巧没人在,奴婢走得急也没问。”一般丫鬟轮休说是一天,却是不能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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