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类消息之外,也就是传播赵阁臣的相关谣言,除此之外他们也并不知晓更多内幕情报。”
许庆彦了然点头,道“这些奸细皆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我原本也不期望能审问出更多情报,安排这场拷问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
马伯恩稍稍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不过,根据他们的供词,倒是有三处值得留意的地方。”
“哪三处直说就是。”
“其一,是安排这些奸细的人,名叫钱通,据说是建州女真大汗的心腹,年关之际建州女真派出使者队伍为陛下贺寿的领队就是此人,根据这些奸细的说法,建州女真不久后还会派人与他们联系,到时候钱通也可能亲自现身您看咱们是不是要暗中安排一下,把钱通也抓起来”
许庆彦若有所思,点头道“你的想法很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办,但这个钱通当初在陛下寿辰之际出尽了风头,陛下对他也是印象深刻,据说还是一个机敏谨慎之辈,更是建州女真的重要人物,你今后若是有机会抓他,就一定不能闹出纰漏,否则他必然会利用自己的身份惹出事端,到时候还需要阁臣他亲自出面收拾乱局。”
马伯恩表情慎重的点头答应,然后又说道“至于第二件事情,乃是小人审问之际无意间发现的消息,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用那就是,这批建州女真奸细每个月领银子的地方,乃是荣发票号,他们通过手中票据,每个月都能从荣发票号领取二百两银子,而这个荣发票号的幕后东家,乃是晋商之中举足轻重的巨贾陈公兴,据小人听说这位陈大老板与赵阁臣之间也有关系”
说到这里,马伯恩担心许庆彦误会,又连忙补充道“说起来,建州女真的奸细从荣发票号领取银子这件事情,也许只是正常情况,毕竟每天都有大量百姓拿着票据从各家票号领取银子,荣发票号乃是一家大票行,经手生意也是极多,未必就知晓这些奸细的身份与任务但小人隐隐觉得,这件事情若是深挖一下的话,或许能查出更多事情。”
听到马伯恩的这般说法,许庆彦不由是面色一变,但很快就面现冷笑,道“正常情况荣发票号不知情怎么可能对于这种事情,建州女真必然只会选择他们最为信任的票号,所以荣发票号必然是深受建州女真的信任,双方关系也很可能是超乎想象的密切
晋商与建州女真之间,向来是有暗中勾结的情况,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赵阁臣这段时间以来交给了晋商诸多好处,就是希望他们能把心思与财力转移到开发汉地诸省之上,不要再与建州女真继续勾结,但很显然他们依然是见利忘义、狗改不了吃屎
嘿当初阁臣他出手整顿徽商之际,可是有好几位富可敌国的徽商栽了跟头,相较而言晋商们则是要幸运得多,表面上一直都很配合阁臣,也一直都没有让阁臣抓到把柄,但这一次嘛荣发票号、陈公兴、建州女真若是能摸清楚这三者的关系,也许就是少爷他出手整顿晋商的一次机会”
说到后面,许庆彦已经声音渐低、变成了喃喃自语。
另一边,马伯恩则是直起身子、目光放空,假装没有听到许庆彦的轻声自语赵俊臣与晋商之间的明争暗斗,绝不是他这样的小人物有资格参与其中的,这个时候马伯恩只希望自己越少知道消息就越好。
许庆彦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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