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了,“那、那个……二、二叔,我刚才没说啥吧?”
“你发烧了。”男人冷漠的双眸连一丝闪动都没有,阴鸷得如同刀刃。
他没有见到她的糗态?
宝柒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发烧还好?”
“嗯……”窘迫地动了动身体,宝柒瞧着身上换过的干净衣服,促狭地笑,“喂,我衣服是你换的?”
“你觉得呢?”
淡淡反问表示否认,冷枭的面部表情阴沉。
凌厉、冷冽,却又帅气逼人!
窗外阳光给他的挺拔身躯上打上了浓郁的暗影,那微侧的面孔,高挺的鼻梁,坚毅的下巴弧线,从宝柒的角度看,简直是一幅经典名画。
正出神呢,谁知他开口,“你喜欢狗?”
“我?喜欢,狗?”她摆出一脸假笑,声音软中带柔,柔中带腻,“是啊……咳,我挺喜欢!”
“那它归你了。”
啊?宝柒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她最怕的动物就是狗了!7岁那年,她曾被村里的一只大黄狗给咬伤过大腿,现在还心有余悸。
微喘两秒,她暗暗磨牙,扯着嘴角又真诚又感动地说:“谢谢二叔,你真好!”
男人凌厉的面色忽明忽暗,“要不要吃点东西?”
“要,二叔,抱我坐起来……”摸了摸肚子,宝柒厚颜无耻地请求着,语气特别乖巧,像极了听话的小侄女。
冷枭微顿,扯了扯领带,走向病床,将她揽在臂弯里就要提起来。
“痛!”一声轻呼,宝柒狡黠一笑,揪住他的衣袖就不撒手,笑容贱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二叔……”
“嗯?”她的呼吸近在耳侧,冷枭眼皮一跳。
“你得对我负责!”
“脑子抽了?”
既然脸已经丢了,索性再丢得彻底一点。宝柒做戏挺像样儿,期期艾艾地扁嘴,“我为了救你,英勇负伤……又伤那地儿,哪还有男人肯要我?不管,你得负责……”
男人眸色一冷,眉头微敛,果断甩开了她的手,一言不发,决然转身。
得,够无情!
十分钟后,香喷喷的食物来了,他却没有回来。
此后几天,一直没来。
宝柒一肚子怨念,她是不是太生猛了?
冷枭很忙。
试想一下,爱尔纳国际特种兵竞技大赛蝉联三届的冠军,战斗能力一流,业内无人能望其项背的冷枭同志到了R县,该县相关领导和驻军干部会放过他吗?盛情难却啊!
这一天,天气晴朗。
在对R县新建的标准营区进行了一天参观指导后,他好不容易坐下来,正式审核几个好苗的档案。对于这块儿,红刺特战队一直比较严格。
“报告——”江大志声音洪亮。
微微抬目,冷枭示意他说。
观察着这位爷一连几天不太正常的表情,江大志递上手里的档案袋,“头儿,总参二部急电,你过目。”
总参二部隶属总参谋部,是以搜集情报和培训国内外优秀特工为主的机构,而依他老爹总参第一人的地位,他要的资料总是来得特别迅速。
“Mandala……黑色曼陀罗……”他沉吟着、思索着资料上的信息。
袭击宝柒的几个男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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