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大雨,这位少爷无奈地在路上仔细搜寻起来。
好在路上没有行人,依他特训时的夜视能力,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红色帆布钱包。返回车边,将钱包丢给她,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我的钱……”抱着失而复得的钱包,宝柒的心终于安稳了,带笑的声音无比真诚,“喂,谢了啊,你真好,也没枉了我舍命相救!”
要说多少次?他不需要她救!
听着她兴致勃勃的声音,冷枭绷着的冷脸,越来越有龟裂的倾向,一句话,声音冷到了极点,“别再有下一次。还有,我不是喂,我是你二叔!”
“YES,二叔!”
歪歪地敬了个军礼,宝柒心情大好,钱包的回归让她忘记了疼痛。仔细将它妥帖地放好,紧紧环抱着书包,将湿漉漉的头发和脸颊贴了上去,一脸的满足。
见她这样,冷枭的恶气被卡在了喉咙。浑身湿透的她褪去了痞性和流里流气,不过也就一小丫头罢了。何况,不是谁都有勇气替他挡刀的……
烦!略一思忖后,他给江大志拨了电话,简单吩咐完他处理后续的事情后,又黑着脸嘱咐他赶紧弄两套女孩子的衣服送到医院。
那边儿,江大志苦脑了。
让他做啥都行,买小姑娘的衣服?要命!
R县人民医院。
冷枭停好车,将小丫头裹在怀里,两个人落汤鸡似的冲进了大门。
“二叔……”宝柒嘟囔着。
不理她?宝柒拼着吃奶的劲儿甩了甩脑袋,将头上的水珠,洒了他一脸。
冷枭的脸更黑了,“你还作?”
“二叔……我不要男医生……”
“医生就是医生,哪来的性别?”端着一张冷脸,他摆足了长辈的架子,纠正她莫名其妙的观点。
当然,他没料到几年后会因为这话吃尽苦头。要不然,枪指脑袋他也不会这么说。
宝柒胸口气血翻滚,小脸儿红了。
然后,白了。接着,青了。最后,倒在他的怀里,昏了过去。
十分钟后,冷枭终于知道她为啥不要男医生了。
那一刀,是斜插过来的,创口的面积约五六厘米。
不算浅,也不算深。总的来说伤势不算严重,不过伤在下腹,右大腿根上二寸,耻骨肌肉被划破……
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是难以启齿的……
睡梦中,她好像做了什么难以启齿的美梦,正微微笑着。为了看清楚对方,她的瞳孔瞪大,再瞪大,继续瞪大……
一秒、两秒、三秒……
天旋地转!
眼前,一双杏仁似的大圆眼睛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两只小爪子在她身上挠来挠去……
“啊——”一声尖利的叫声,她甩手将那东西丢了出去。
毁灭感铺天盖地!毁灭的不仅仅是她18年来的第一次春梦,还有她可怜的自尊心!
人间惨剧!对方竟然是一只狗。
一只毛绒绒的、纯白色的,她从来没见过也叫不出名儿的小狗崽儿。
大白天做春梦,傻不拉叽说胡话……真丢人!
如果可以,她真想撒丫子就跑,或者干脆一头撞死!
脸不正常地潮红着,她楚楚“恸”人地咬了咬唇,看着斜倚在窗边的冷俊男人,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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