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补充一句,“真的!别笑话我,要不是你现在跟杜决谈着,你要是单身的话,我一定追你。”
程诺要是把他的话放心里,那她可真是傻了,云淡风轻地回了他一句,“嗯,别说,要是我单身的话,你来追,我还真考虑。”
只可惜,一切都是假设。
假设性的问题,能有多少真实性可言?
程诺对郭阳的话没当真,当然,郭阳更不会将程诺的回答放在心里。
无关紧要的话题结束后,郭阳开始给程诺讲解一些以往谈业务过程中,业主可能问到的一些技术问题。
事实证明,郭阳提的,业主确实大多都问到了。
而程诺的表现,更是无可挑剔,加上她曾在质检所工作,一步之遥地接近考核机关:质量监督局,所以,她以亲身经历与业主讨论厉害、剖析优劣,加上郭阳在收费标准上,早已把同行业的其他竞争对手的底牌摸清,竟然一个下午,就谈成了两家企业。
程诺盘算着,这进度的话,明天下午就可以提前回B市了,而且,郭阳也绝对可以超额完成任务。
说没有成就感,那是假的。
在第二家企业的洽谈到了尾声,企业老总看看时间,已经到了吃饭的点。
郭阳很有眼力地主动开口,说是自己已经在附近的一家酒店订了桌,一起吃个饭。
程诺猜想,郭阳应该常出入此处,估计是那家酒店的常客,只要出示会员卡什么的,便随时有个包间空出来。
而企业老总也是对项目本身有点兴趣,便叫上自己公司的两个技术负责人,和项目开发部的负责人,参与了这场晚上应酬。
其实,该程诺说明的,她也说明地七七八八了,很想就此推了这个饭局。
但她也明白,私企不想质检所,之前她可以很拽地要求率先离席,可现在她作为请客的一方,不好让郭阳一个人陪着,尤其是,她后来从郭阳打的电话里得知,郭阳一早就约好了C市质监局的两个科长,一起吃饭。
其实,这招有点阴。
理论上来说,郭阳提的吃饭,那么掏钱的应该是信宜公司了。
可是当政府机构出面,那么现在吃饭的三方便是:考核方、被考核方,还有中介机构。
当孙子的那一方,立马由中介机构,向被考核方过度。
因为,质监局拿捏的,可不是企业这一个未定的项目,随时都可以随便拈来一个莫须有的检查什么的,搞了企业的底,甚至是揭了企业的牌。
事情演变至此,企业的老总还能心安理得地让中介机构去买单?
郭阳把钱省了,却可以拿着自己私下里的手撕发票去顶了这顿饭局的消费,堂而皇之地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