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喜欢自己的,不管他是用什么方式找到的她的生日。
“谢谢。”除了谢谢,目前来讲,她也只能说谢谢。
高铭轻笑出声,“就没有什么表示?”
程诺接口,“今晚吃饭我请。”
高铭抿唇,不说话了,像是要缓解某种尴尬似得,他放起了音乐,也是程诺喜欢的那种,听得程诺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就这样,二人一路行到吃饭的地方,竟没再多说一句话。
直到停在饭店门口,高铭松开安全带,才没头没脑地说了句,“程诺。”
“嗯?”
“你脖子上的项链,挺漂亮的。”
“……”
那是杜决送的,樱桃的,无数个女人戴过的……
程诺却还是如杜决所要求那样,从戴上的那一刻起,就没让那链子离开过她的脖子。
杜决将程诺发来的那条短信,读了足足五遍,而后一脚踢开了自己办公室的椅子,顺手将桌面上的两张订单丢进了垃圾桶里。
近乎自虐似得,他几个深呼吸后,又把自己踢开的椅子给捞了回来,坐了上去,将垃圾桶里的那两张订单也给重新拾起。
一张是花店的订单,一张是蛋糕店的。
程诺那个没良心的,说他忘了她的生日,呵,也难怪,谁叫往年他总是矫情地在她生日的第二天,才敢把礼物故作无所谓地丢给她?
遭报应了。
想到程诺和高铭独处,不知道高才子有没有订蛋糕,是不是她最喜欢的芒果口味?也不知道高才子会不会像他那么老土地还买花,白色玫瑰。或许,人家高才子有更高杆的庆祝方式。
杜决发现人这动物着实神奇,光是自我想象,就能把自个儿给气死。
他瞅着那两张订单,发现火气还汹涌澎湃着,正要握成团地再丢掉的时候,送蛋糕的上门了。
杜决想,反正买了,晚上等程诺回来,一定要整盘蛋糕扣在她那张气死人的小脸上,让她重色忘友地去跟高铭约会!
至于白玫瑰……
留着!
回头插在他的床头柜上,留着净化空气!
杜决设想地可好了。
可随着各种关于程诺与高铭的不堪想象还在脑中继续,他就越发不能自已。
程诺那丫头今晚肯定会跟高铭接吻吧?可恶的,当年就该扭断高铭的脖子,光是给他的自行车放气,太便宜他了!心想手动,杜决咬牙切齿地扭断了一支白玫瑰的花骨朵。
程诺那没良心的让他今晚晚点回去,她是想着自己今天晚回去吧,姑娘家的,这么晚回去干吗?跟高白脸开房?要不……就在车上激情一把?
“靠!”——杜决的脏字没有半分犹豫地脱口而出,与此同时,芒果蛋糕上被他用叉子戳出了几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