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决颓废地搓搓脸,想着再胡思乱想下去,自己首先要进精神病院了。于是,他收拾了桌面上已经有些凄惨的蛋糕,重新打包,而后将仅存的三两支白玫瑰,插在自己的笔筒里,就这样,出了办公室。先解决温饱,回头才有力气继续生气。
杜决将蛋糕放在了副驾驶座,自己驾车,去了最常去的那家潮汕正宗牛丸店。却没有想到,在那里碰到了熟人,而他在几经心里斗争后,也终于“慷慨”地将有些少胳膊断腿的芒果蛋糕贡献了出来。
那个熟人,就是左梅梅。
“想不到,你还常来这里吃牛丸啊,居然还专门开车过来!”左梅梅不敢恭维地摇摇头,“穷显摆。”
杜决轻叹,话外有话地说了句,“没办法,认定了的东西,就是忘不了,悲剧吧。”
左梅梅不置可否,目光落在了那盒蛋糕上,“今儿是程诺生日啊,给她的是不?那丫头,重色轻友的,为了跟高铭约会,把我的约都毁了。”
“啧啧,你也被抛弃了?可怜见的。”杜决发现,自己找到盟友了,“你说她要约会,也提前知会一声啊,白费了我的钱,两百多块大洋呐。”
说话间,左梅梅已经打开了蛋糕盒,瞅着蛋糕上面的窟窿,抬头不可思议地问了句,“这是什么?最新设计?”
杜决干笑,“科室里一女同事的孩子给我戳的,没让他偷吃就好事了,放心吃吧,绝对没有沾上他的口水!”
“哦——”左梅梅半信半疑的,“这孩子够没家教的。”
“咳咳咳……”杜决被水呛了下,发现自己老爱干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事的,“行了啊,有蛋糕你就吃,嫌弃的话,就别吃了!”
“别别!”左梅梅拿筷子一架,拦住了杜决的手,“芒果口味,我挺喜欢的。杜决,咱们这么多年朋友,你都不知道我也爱这口味的吧。”
杜决心不在焉地咬了口牛丸,“唔,以后就知道了。”
左梅梅极浅地笑了下,垂下眼眸。
所谓无巧不成书,大概说的就是现在的情况。
杜决和左梅梅从牛丸店出来,在往停车处走的那段小路上,一抬眼就看见了并肩走着的程诺和高铭。
可说巧,其实也有点那么必然的成分。
因为这家牛丸店,恰好也是程诺常来的地方,而今儿和高铭吃完晚饭,二人闲来无事聊起附近有什么名吃小店,程诺便一路引导地来了这里。
这本就不是一条多么宽敞的小路,能够容纳的私家车也是寥寥。
偏偏杜决和高铭两个都是开车的,所以……
程诺几乎在杜决发现她的同时,也看见了他,还有他身边的左梅梅。
脑子如同轰的一声,程诺乍然回忆起那晚,左梅梅夜半给杜决盖上了被子……
几乎是下意识的,程诺挽住了高铭的胳膊,而这一举动,她自己都无从理解,到底是要在表达什么。
高铭却是吃惊地很了,整晚下来,程诺可谓是中规中矩地,没有和他有半点肢体接触,甚至是连他主动亲近,都似有若无地有回避之嫌,可是现在……他顺着程诺的目光瞧去,一眼看见了杜决,心里似乎明白了点门道,他眯起眼睛,却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顺势揽住了程诺的腰,大步走了过去。
程诺无从忽视腰际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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