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启慧闻言,并没有因为太子的话而有所反应,只是微微一笑,自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段皇后一见,脸色立刻变得煞白,她认得,那就是自己的那块随身玉佩,当年那场事后被他取走的那块!多年的梦魇,今天恐怕就要变成现实了。
“母后。。。”对于皇后的反应,太子有些诧异,不由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纳兰启慧也不说话,只将那块玉佩在自己的眼前晃了两晃,又轻轻嗅了一下,便将它握在手里揉搓着,一边拿着眼斜睨着皇后,见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由一阵心满意足的微笑,嘴角向上扬了扬,道,“皇嫂,依你我的交情,你就当是帮本王一个忙,早些把虎符交了给本王,再替本王好好劝劝皇上,毕竟,“纳兰启慧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看太子,道,”太子年幼,还需要皇后的襄助。”
太子恨恨的看了一眼纳兰启慧,再转了脸对着皇后说道:“母后,您别听贼人胡说,莫说虎符不在您的手中,就算是在了,也绝不可交给贼人,让他为祸天下。母后,您别怕,儿臣也不怕,太傅说了,男儿不畏死,贵在死得其所!”
“真是朕的好儿子!”纳兰启德闻言,大声赞着,再轻蔑的对着纳兰启慧道,“纳兰启慧,听见了吗?这是稚童也懂得的道理。你休想用皇后和太子的性命来要胁朕,朕也好,皇后也好,都不可能把虎符交到乱臣贼子的手中,不过就是一死。
“呵呵呵,”纳兰启慧一阵怪笑,一面将握着玉佩的手在眼前展开,一面笑看着皇后,“只怕皇嫂不是如此看法,死,固然不可怕,然而,对于女子而言。。。。”
皇后的脸色似乎平静了下来,并没有再在意他所说的话,只眼含着泪花,抚了抚太子的头,安慰的笑道,“太子真长大了,是本宫的好儿子,你要记得,怎样也好,将来都要象你的父皇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皇后放开了太子,没有等纳兰启慧再说下去,冲着纳兰启德“扑通”一声跪下,哭道,“皇上,臣妾有罪,臣妾不配为国母,臣妾与这贼人曾有私情,臣妾,臣妾该死,。。。。”
说完,皇后最后看了一眼惊愕的太子,凄然一笑,猛一转身拔出身边侍卫的佩剑,朝自己脖子抹去。
“母后!”“皇后!”房内的人皆大惊失色,失声惊呼。太子更是第一个向皇后抢去,只可惜为时己晚,皇后身上溅出的鲜血,这时竟象春天的花儿似的,开了一地的鲜红,接着身子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快传太医!”纳兰启德大步冲了下座,大声吼道,一名侍卫吓得一颤,忙不迭的冲了出去。
“皇后姨姨!”落霞见了,也朝着皇后冲了过去。
“母后!”太子更是将皇后紧紧搂在怀中,失声痛哭。
“太子,”皇后吃力的抬起了一只手,抚着太子的脸,流下一行苦泪,“母后是一时糊涂,太子,你不要怪母后。落霞,姨姨对不起你。。。。”
皇后再看向落霞时,抚着太子的手便重重的垂了下来,就再没能把后面的话说完。
“皇后!”素雪惊呼,皇后的身体虽然还有些温热,却再也没有动弹,她颤抖着伸手试了她的鼻息,己经没有气了。只得流着泪,伸手轻轻的皇后的眼睛合上,再将两个孩子都搂在怀中,轻声啜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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