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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启慧!”纳兰启德大声喝着,一个巴掌向他扇去。
“啪”的一声,纳兰启慧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反而让原本还有些错愕的他醒了过来,瞥了一眼皇后,伸舌将嘴角的血迹舔了去,一伸手,将玉佩丢了在死去的皇后身边,冷笑道,“既然皇后如此执著,本王有成人之美,这玉佩,就物归原主吧!”
“贼人!我杀了你!”太子忽的从素雪的手中猛挣了出来,一手抄起皇后身边的剑就向纳兰启慧刺去。纳兰启慧有些猝不及防,侧身闪过,剑身划过他的左肩,竟将他的王服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肩头一块红红的胎记,素雪觉得有些眼熟,不禁凝了眼细看,那胎记,形状有些奇怪,竟象是开得正艳的花儿,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美丽的有些诡异。
纳兰启慧大怒,只一抬手回拉便将太子扣在手中,另一只手,夺过太子的剑,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太子!”素雪不由失声惊呼,“纳兰启慧,你要做什么!快放了太子,他不过是个孩子!”
“哼哼,纳兰启德,”纳兰启慧此时己经红了眼睛,冷笑道,“本王也不想杀个孩子,但是,谁叫他是太子!纳兰启德,你若再不写诏书,本王现在就让你与太子,天人永隔!”
“父皇,您别理他!”太子却镇定了下来,挺起小胸脯,脸上还带着泪,“只怪儿臣学艺不精,才会为贼人所擒,您不必担心儿臣,不要受贼人要胁。黄泉路上,有母后为伴,儿臣,不怕!”
素雪站了起身,一面将哭着也要扑过去的落霞紧紧的搂在怀中,一边用含着泪的眼睛,用着乞求的目光看着纳兰启德。
纳兰启德看了她一眼,又垂了眼,看着躺在地上,己经毫无生息的皇后,过了好一会,才抬头长叹了口气,转头向李公公吩咐道,“传张翰林!”
纳兰启慧看着领旨离去的李公公,不由一阵得意的大笑,“哈哈哈,皇上,早知如此,您又何必当初!您若早写了,也不枉费了皇后的一条性命!”
永和殿,一片死寂。
纳兰启德端坐于龙椅之上,微蹙着眉,面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李公公满脸悲戚的立于他的身后,双手恭敬的捧着一轴金灿灿的圣旨。杜峰则依然是一手持剑,一脸肃然地静立于他的右侧。他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前方,却又似乎没看着任何地方,素雪看着,竟觉得这时的他,看起来更象座雕像,虽然有些可恨,但他目光中偶尔露出的浓浓的悲伤,让他看起来竟有些可怜。
群臣都摒住了呼吸,殿上静得出奇。虽然,心有怨气者不在少数,可看着满地的鲜血,没有人再敢出一声反对之言。
纳兰启慧看了一眼杜天官,再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白煜城,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再转头看着纳兰启德身边的宫人手里捧着的龙袍,他的心,紧张的竟象要跳出来了似的。这一天,他梦了好久了,终于要成真了,他,纳兰启慧,终于也能穿上龙袍,统领天下了!
林太妃,更是掩不住心中的欢喜,一面忍不住偷偷看着现在空着,原属于段太后的位子,一边因为拼命的忍住想哈哈大笑的冲动,脸部的肌肉竟有些抽搐,这让她的表情,看起来着实有些滑稽。
皇后己死,太子一脸的悲伤。段太后则牵着他立于丹墀之下,她微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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