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感觉虽然令人沉迷,却也让人难以成长,只有在遭遇挫折和苦难的时候,人才能渐渐成熟起来。
这句话是福宝后来见到齐泠芳的时候,她曾经提到过的,当时她只是这么一听,并没有什么感想。
而这一次,福宝终于模模糊糊的感到自己似乎和原来不那么一样了。
在听说阿宁中毒的事情之后,福宝头一回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虽然还做的不那么好,却也没让阿宁问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几天跟阿宁交好的两个会画画的书生经常过来,似乎是说到了阿宁的痒处,三个人进了书房,就要说上两个时辰。
福宝趁机抓住机会,朝着书房里去,在门口看到常广。
阿宁曾经交代过,无论何时福宝过来,都可以进去。因而常广见她过来,僵硬的对她笑了笑,转身就要进去通报,张开嘴却被福宝抓住了胳膊。
常广大惊,虽然福宝跟阿宁还没成亲,可他已经认定福宝就是阿宁将来的王妃,他哪里敢跟福宝有接触,跟触电似的抖了抖,将福宝的手指甩开,惊魂未定的看着她。
“跟我来。”福宝用口型对他说。
常广犹豫着,回头看了一眼书房。
“不然我就说你欺负我。”福宝用气声威胁道。
常广倒抽了一口冷气,多日未见,福宝这丫头居然精进若此,学会威胁人了!
福宝对他比了一个往一边走的手势,昂首挺胸的走到了一边去。
常广无奈,身为阿宁身边多年的小厮,自然是知道福宝在阿宁心中的分量,他不敢违逆,只得苦着脸走过去。
“姑奶奶,您这是闹哪一出啊?”常广翻了个白眼,“您要找六爷我替您叫去。”
“我不找他,就找你。”福宝瞥了他一眼,沉声问,“阿宁到底是怎么中的毒?”
为了能把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福宝在屋里练习了很久,常广这家伙刁钻油滑,福宝又没有什么好法子,只能希望突袭成功了。
果然一句话就让常广彻底变了脸色,双膝一软,差点跪在她面前,可他到底是经过事儿的人,反应也快,张开嘴就将到嘴边的话转了过去,猫着腰弓着背苦哈哈的说:“这事儿您可别问我,我一个下人怎么知道这些事儿?”
“你可不是一般的下人,爷有什么事儿,你最清楚。”福宝皱了皱鼻子,方才那招没管用,让她略显沮丧,气势立时就软了下来,耷拉下脑袋,垮下肩膀说,“你之前不还瞪我?”
“我哪儿敢瞪你啊。”常广连忙摇头,死都不认自己之前的行为。
“你明明瞪我好几次。”福宝指控道,“就在阿宁吐血之后。”
这么一说,常广的眼圈就红了,带着哭腔说:“你又何苦为难我?我就跟你撂句实话,这事儿爷已经狠狠教训过我了,还跟我封了死口,我若跟你吐露半个字,我这辈子就甭想在爷跟前做事了,你若还惦记着咱们之前的情分,就千万别再说这茬了。”他这么说着,已经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福宝愣愣的看着常广,见他哭得一抽一抽的,立刻心虚了,结结巴巴的说:“你别哭啊,我,我不问就是了。”
“再不问了?”常广从袖子里露出一只眼看着福宝。
“再不问了。”福宝弃甲投降。
常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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