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一块,就更容易发病了。”
“有救么?”阿宁急切的问。
虽然他对太子也没有好感,但是太子起码不会像景王一样时时刻刻想着要他的命。
“当然有救啊。”宋景书笑了起来,带着顽童似的得意,“我看景王是误会了。我虽然说他跟皇上是一样的,甚至比皇上还重,那也只是说跟皇上年轻的时候做对比。”
“他听错了?”元娘眯起了眼睛。
“嗯。听错了。”宋景书得意洋洋的点头。
“你没有误导他他就能听错了?”元娘简直想伸出手来掐断眼前人的脖子,连这种话都敢乱说!
宋景书干笑数声,小声说:“阿元你看你现在有多了解我。”
“你!”元娘惊得忘了纠正他的错误称呼,怒斥道,“这种事儿也能随便掺合?”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夫,哪儿斗得过景王这样的人。”宋景书撇撇嘴,“被他抓住真是倒霉透顶,这人又招人厌,又不爱给钱,我还偏偏不得不替他老子看病。”
“你心中不满,又无可奈何,就想了这个法子来哄骗他对付太子,之后再借太子的手把他铲除?”元娘冷笑
“这事儿可不是我主动说的,他自己要问啊,而且我也说得实情,他要怎么想要怎么做,那是他自家的事儿了。与我何干?”宋景书连忙摇了摇头,一脸的无辜。
“你就不怕他发现真相了之后,在倒台之前,先杀了你泄愤?”阿宁笑嘻嘻的问他,“要知道,你又不是什么特别难啃的骨头。”
“我怕啊。”宋景书也笑嘻嘻的回他,“所以我这不是连自己家都不住了,跑来蹭你的地方吗?将来你上战场打仗,我也跟着你走,给你当随行的军医,怎么样?”
阿宁惊喜的看着宋景书,没等他开口答应,宋景书就一脸痛苦的嗷了一嗓子,不由得瞪眼看着他。
“可我要是走了,阿元怎么办呢?”宋景书苦着脸,贼眉鼠眼的看着元娘。
元娘面上一红,啐了他一口:“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关我什么事。”
宋景书哀哀地叹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块糖来,塞进嘴里,嘴里还嘀咕着:“真是狠心啊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