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景书咧嘴,对元娘笑得一脸灿烂。
以元娘对齐家两位太太姑娘的了解,她说要送回来,那是一定不会错的。果然没过多会儿,阿宁就无奈的带着两个人回到屋里,站在门外低声说:“还得烦劳姑妈费心,这两人如何安置?”
“让她们睡我屋里吧。我跟福宝凑合一晚。”元娘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低声说。
阿宁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有很小声的讨论传来,之后又在门外说道:“齐家太太说,想当面道谢。”
“道谢什么?”元娘语气平淡的说,“一来不是我救人出来的,二来这宅子也不是我家的,不过是收拾出一间睡觉的屋子,说不上谢。”
元娘到底还是没见那两个人。
阿宁则是将两人安顿好了之后,回来对杨老汉说:“安王已经做了安排。只是景王这一招实在太快了,让人措手不及,而且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找来的证据,说是齐家老爷一直与齐家老太爷不对付,还不知从哪儿找了些大逆不道的话,皇上看了差点掀翻了桌子。”
“这事儿,不好办了。”杨老汉的眉头皱了起来。
“而且里面还提到了我。”阿宁小声说,“我现在反倒不方便出面了。”
阿宁没有说的是,皇帝这一次终于对他也没有那么百分之百的信任,看着从小到大孺慕的父亲突然之间对自己有了防备,父子俩见面再没有从前的融洽亲密,这让阿宁想起来都觉得胸口发闷,却无可排解。
他只能安慰自己,太子和景王他们,早就被皇帝防备而警惕着。他已经是那个特殊的人了,换了别人遇到他这样的状况,皇帝怕是直接赶出去不见了。
杨老汉瞪大了眼,低声说:“你得抓紧走了,景王果然是要对付你,顺便再用齐家坑一把安王。”
“景王这是笃定了太子不能继位吗?”阿宁皱起眉头,摸着下巴思考,他环视四周,目光落在宋景书身上。
“干嘛看我?”宋景书心虚的抬头看了阿宁一眼。
他若不这样,阿宁反倒不会疑心,这样做贼心虚的表情,反倒让阿宁起了疑心,站起来,走到宋景书面前,看着他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事儿有点复杂,”宋景书不敢回视,挪开目光,却发现一屋子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连忙摇头说,“不关我的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元娘忍不住瞪视着他,“你是不是又给人家出了什么鬼主意?你不要命啦?”
“我真没出主意。”宋景书简直要哭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元娘说,“就是上回进宫的时候给他们诊病,我随口说了一句多余的废话,我哪儿知道他当真啦。”
“什么废话?”阿宁沉声问道。
“就说……”宋景书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太子的病……跟皇上的病……是一回事。”最后几个字几乎被他含在嘴里,只是旁边的人都敛神静听,才没漏过。
“怎么会同时生一样的毛病。”杨老汉瞪圆了眼睛,“难道是有人做了什么手脚?”
“这倒不是。”宋景书连连摇头,“这毛病本就容易父传子。太子又是自幼体弱多病,身子骨太虚,平日里又吃得太油腻,不该补的统统补过了头,更要命的是,他还觉得自家身体不好,就成天养着端着,连走路都少,几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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