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厅,之间当中一张红衫木的圆桌,桌上已经放好了碗碟餐具。
“两位夫人稍坐片刻,老奴这还要去迎接其他的客人。”桂嬷嬷躬身道。
“嬷嬷自便就是。”
待桂嬷嬷出了花厅,唐夫人确定了两侧无人,这才板起脸,对着卓夫人呵斥道:“你临行之前怎样答应我的,怎得一到这里就对柳夫人出言不逊?”
“我,我实在是忍不住,见到姓柳的就生气。”卓夫人低了头玩着自己的手绢
”忍不住就别在这里呆着了,现在就给我出府去。”唐夫人怒气冲冲:”你吵着闹着要来见一见柳明月,怎么,十多年都熬过去了,如今连一两个时辰都等不得了吗?“
卓夫人垂头,两手死死地绞着帕子,恨声道:“柳明月一肚子的坏水,十多年前就处心积虑,为了嫁给封友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一点儿大家闺房的样子也没有。这次我万万要揭开这人的真面目。”
唐夫人沉着脸道:”今日咱们来此最主要的目的是恭贺柳府添丁,别的你想都别想。“
卓夫人依旧是垂着头,不语,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带出一个弧度。
再说长安从祠堂出来之后,就赶紧回了阁水居,把四个丫头都叫到身前来细细吩咐。
“可听明白了?”长安花了整整半个时辰,才将每人要做的事情都说明白。
青纹,绿衣,翠羽,玉芽四个丫头齐齐点头:“小姐放心,我们都记下了。”
不多时丁翎容就来了,与她同到的还有孙芷。
“没想到你还给我发了帖子,我接到的时候激动的什么一样。”孙芷容长脸蛋上的两条剑眉微微挑起,表情看起来带着戏谑之意。
孙芷比长安和翎容都大上几岁,今年恰好十二岁。
她的祖父孙科文位居户部尚书之位,为人做官都秉持着中庸之道,虽无大功也无大过。
倒是孙芷的父亲孙道然,在京中是个有名的。
孙道然虽然在家中排行老大,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吃喝嫖赌无一不精,又爱眠花宿柳。孙芷是长房嫡孙女,她母亲是孙道然的发妻,但为人实在是软弱可欺。
孙芷小小年纪就要面对她父亲纳的一群姬妾,又要护着自己无能的娘,渐渐地养出了她的炮仗一样一点就着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