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牌匾上,柳晏使人取了下来。笔墨早已备下,他郑重提笔,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柳长宗”三字。
长安站得远,看不清楚,只依稀看到柳长宗的名字就写在柳长安之下。
柳家的女儿也上家谱,这点与其他的人家都不一样。别家的女儿自出生就不上家谱的,除非是得了个极尊贵的夫家,光宗耀祖,这才会恭恭敬敬地将此女的名字添上。
柳家的女儿却和儿子一样,到了满月定下名字,便写上家谱之中。不仅是柳长安,便是柳明月,也是写在了家谱上的。
这一点不同,长安一直不曾搞清楚原因。前世她不在乎这些,从不曾想过这问题,如今却是事事留心,越思越想越不对劲。
柳晏虽说是布衣出身,但是却属于青河柳氏这一大姓的旁支。
按理说柳晏贵为帝师,扬名四海,该是柳氏一族的荣耀才是,偏长安前世今生都不曾见过柳氏本家的人来京。
且不说女子上家谱这件事,只说阿修出生这件大事,合该有族中长辈作见证,先上了家谱,再报到族中的宗谱之上。然而,长安却不曾见到任何一个柳氏本家的人来道贺,也不曾有书信过来。
这于情于理都难说通……
不待她细想,柳晏已经放下了笔,将家谱摊开放在神龛前,自己垂手而立。过了片刻,墨迹已干,柳晏便慎重地合上那本已经泛黄的本子,再令人放回牌匾之后。
“长宗自此就是咱们柳家的人了。”柳晏注视着家谱被悬放在牌匾之后,眼中也露出欣慰之情。
嘱咐颜氏道:“今日府中来客多,你先回去休整准备一下。”
恰巧阿修也有些饿了,一直咬着自己白嫩的小胖手,颜氏急着回房去给阿修喂奶,便也不加推辞,匆匆地回了自己房中。
宴席的时辰定在中午,但回房没一会儿,就有夫人已经到了,颜氏少不得要打起精神来应付。
桂嬷嬷将人领进房里,颜氏已经喂好了奶,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阿修。
“这孩子长得真好,方鼻阔目的,将来必定是个有福气的。”来的是吏部侍郎唐钰的夫人,她坐在床边,见阿修睡的安详,一个劲地称赞到:“不哭不闹倒是有几分大家的气质,哪像我家那个皮猴儿。”
“这般小小的婴孩,若说是有什么大家气质,那倒是虚话了,我瞅着不过是懒了一点。”和唐夫人一同来的夫人凉凉地道。
颜氏本是笑容满面,听了这话也不由得沉下脸来。
唐夫人赶紧打圆场:“什么懒不懒的,小孩子就是这样的,吃饱睡好了,才长得快。”又向颜氏陪笑道:“这是我表妹,河东州知州卓天岚的夫人,这次是专程过来探我的,你许是没见过。她年纪轻,又没生养过,哪里懂得孩子的事?”
卓夫人听到这话,脸色一僵,只是不好发作,只能按捺住。
颜氏见她这样说了,也不好多追究,便敷衍了两句,让桂嬷嬷先带着人先去花厅坐好。
因着是柳长宗的满月酒,又是柳长安补过八岁生辰,柳府热热闹闹地开了几席。
柳晏、柳温明与一班来道贺的朝中大臣在正厅饮宴,颜氏与众家夫人在花厅中摆酒。
长安所请的小姐则在小花园里面整治了一桌席面。
唐夫人与卓夫人随着桂嬷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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