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二一定是从秦岭爬出来的怪物,听完白若的话,竟然把咬破的食指直接送到了白若面前。潜台词,你帮我贴上!
叶连城的脸“刷”地一下黑了半边。正要给点教训,却见白若已经欣然给帅哥贴起了创可贴,真没把他嫉妒死。
接下来的时间,季二只需占个座,在花园里扮泥菩萨就可以了。
竞价开始,因为有了秦掌柜信誓旦旦的保证,另外徐家两兄弟亦有几手看家本事,无异于为翡翠镯子上了双重保险。所以心里便对镯子的真假渐渐放心了。倒是王东,手腕直哆嗦。在西装口袋里翻了半天摸出支烟,刚想点上,被叶连城的眼神一横,又十分不甘心地放了回去。
第一轮以十滴眼药水的价格起拍,叶连城当着众人的面,从眼药水瓶里挤出十滴到安剖瓶内。那些眼药水,白若在拿到的当晚又动了点手脚,使之呈现与绿液相似的颜色。所以透过王媛的墨镜看到,她一下子激动了,伸手握紧轮椅的扶手,绷直了腰背。
王东得到暗示,立刻举手叫价一百万。
据他所知,翡翠这玩意儿的行市确实不错,可是关乎价格,他估摸着撑死八位数。不就一块破石头吗?他将来得了眼药水,翻几倍都不是问题。
撇开王东对金石无知的预计不说,但凭徐家二人对镯子志在必得的心,他就错得很离谱了。徐景昔没等王东把一百万叫得响亮,就已经举手截下了他的话音:“五百万。”
王东一哆嗦,瞬间泄了一肚子气。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权,不与商斗富。若官商两者相斗的话,那就得另说了。眼下徐王两家斗的不是权,恰恰是富。徐家是做什么营生的?几千年来家族承袭的金石生意,从地底下的到洗白光明正大的,只要是钱都敢捞。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恶寇照样活得跟慈善家一样。
他王东那点钱,搁徐家眼皮底下,还不是一口气就吹了的事?!
五百万呐!王东的脸都开始涨红了,梗着脖子松掉衬衫领口的纽扣,豁出去似地叫道:“六百万!”
这下王媛可不是为看到绿液的那刹那激动了,而是被这个价格吓了一大跳。本来五十万五十万地叫价,他们起码可以撑上十个回合。可是被徐家人这么一搅合,她觉得王东简直就在以卵击石,不出三四个回合,他们就得被秒杀。
白若略感意外。当官的再怎么有钱,能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那些位高权重的,就算有钱也不见得敢出来高调地花。而王东如今破釜沉舟,不惜冒着被举报的风险跑来跟徐家人叫价,不应该单单是为了绿液吧?
她再次审视王媛苍白的容颜,知道她已被这个价格吓坏了。她所认识的王媛泼辣敢言,率直而霸道,是为数不多的以真性情对人的姑娘。怎么就在短短几天里变了样呢?白若有点困惑。
说实话,哪怕竞价超出千万,她丝毫不会意外。毕竟自小接触的数字,比这个大不知道多少。只是竞价越来越激烈,她心中也越来越好奇——徐家人没命似地要得到镯子,到底目的何在?
叶连城倒是很高兴,但是仍然觉得六百万这个价格太低。微微拧着眉毛道:“六百万,两位徐家的少爷就这么让手了吗?”
徐三少记得从杭城出来之前,老爷子岔气似地拉着自己的手,断断续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