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真言,百忍成精。
王东脑袋一缩,就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了。五万一滴,比印度神油都贵,他还是好好留着这几滴,出去高价卖吧!
见他怯于这个价格,叶连城早就料到。回到白若身边,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个袖珍的安剖瓶,老神在在地道:“这年头赚几个钱都不容易,这样吧,眼药水不整瓶拍卖,改为十滴起拍,十滴喊价,王大官人有意见吗?”
一下子把起拍价从五万涨到了五十万,叶连城还一脸老好人的模样,王东的肺都顶出黑烟了。他攥了把脸,整合了几天前家里一伙人就商量好的预估价,不甘心地“哼”了一句:“行。”
徐三少就在心里琢磨,五万一滴,十滴起拍,叫价十滴起,这种价格,貌似有点不大对劲啊。他有一种翡翠手镯随时会被眼药水给贬下去的感觉。再仔细看了看那瓶眼药水,不正是自己日前给白若买的吗?怎么摇身一变,就从几块钱涨到了这个可怕的地步?
他当然不会认为是王东的脑子出了毛病,这眼药水肯定有他不知道的潜因存在。眼波不期然地流转在白若身上,心叹道,虽美至不可方物,然越美则越深不可测。从第一眼,他扣住她的手腕时就觉得,此女柔韧似水,大有融万物于无的特殊力量。如今渐入了解,他更加觉得,白若是一团流光,是任何黑暗都无法吞噬的神奇流光。人们在看到她光芒的时候,却都忽略了她光芒背后,那份无人知晓的黑暗。
这种情况,他要是把眼药水的真实来历说出来,恐怕也是自讨没趣。王东不见得会信,叶连城不见得不会把黑的说成白的。而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说。
白若正看着他,仿佛知晓他心里的这番挣扎,报以感激地一笑。
徐三少的脸一热,心里笃定道,自己只不过不想让徐景昔占便宜。太容易搞定这件事,回到杭城之后,难免让家里的老爷子觉得自己没用。事实本来就是白若很难搞定,跟他的能力绝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自己叔叔斩钉截铁的一个“行”字,让王媛有点忍耐不住了。说实话,跟王东干下这一单她已经十万个勉强了,这要是以五十万十滴的价格收来眼药水,别说出手是个难题,那药液究竟灵不灵光还有待商榷呢!她叔是被钱上了脑了,这种条件竟然也一口答应。回想如今王家的处境,忧急如焚之余,更多的是一种事到尽头的绝望。
秦掌柜终于放下工具,整理薄衫,倍加肯定地道:“镯子我已经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
“辛苦啦!”叶连城拍拍老头肩膀,笑眯眯地对几人道,“那么就只剩下公证人了。在座每一位貌似都有自己的立场,恐怕都没什么资格吧?我有个提议,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王东烦躁地点了根烟,吞吐了几口皱眉道:“快说,再不说太阳都下山了。”
叶连城长身一探,把王东嘴里的烟夺了过来,扔地上踩灭:“不好意思,花园禁烟。”稍微酝酿了一下,又异常兴奋地道,“楼里装修,楼前楼外都是装修工人。他们可不懂什么立场,不如随便请一个过来,为我们私下公证?”
请装修工人公证?
乍然听到叶连城的这个提议,徐二少的第一反应就是嗤笑。可后来又想了想,便沉默了。
徐三少见徐景昔没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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