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连城昨天就说过,那房间就是为她准备的。所以白若熟门熟路地把徐三少带进房,然后请他乖乖坐到沙发上。
徐三少此时一嘴的酸不溜丢:“白小姐跟叶先生很熟?”
白若低头轻抚纳尼的脑袋,低声道:“这个话题昨天就讨论过了。”蓦地抬头一笑,“三少今天约我,难道还想讨论这个问题?”
徐三少失笑,不知为何,总觉得白若身上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而这种气息一在叶连城面前就变得轻无飘渺,似烟尘一般不足以形成一枚盾牌。正是这种区别对待,对一个男人的自尊而言,是绝对具有挑衅意味的。
凭什么鲜花就得插在牛粪上?
然而他也足够知趣,正如白若所说,这话题昨天晚上就讨论过了,事实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公主身边都会有那么一两个丑人在多作怪。这样一想,心里果然舒坦多了。
白若坐在另一边沙发上,仰起细白的脖子伸长手臂将身后的窗帘拉开。室内顿时洒入一堆阳光,在这热暑的下午竟然像冰豆似地让人觉得亲切。
徐三少如沐春风,心中叨咕,怎么白若一坐到对面,就像坐了一台中央空调,浑身如置春天般的自然惬意,舒心爽脾。他不禁往白若的方向挪了一丁点,从衬衫口袋里拿出昨天的锦匣:“客套话我也不说了,还望小姐再三考虑。”
白若把纳尼放在一边,支着下巴微笑:“三少愿意出什么价?”
这一出口,把徐三少问懵了。
见他似乎一时三刻脑子不够用,白若“啪嗒”将锦匣打开,拿出镯子套入自己的手腕。两个镯子印衬着她细腻如羊脂般的肌肤,白皙与翠绿掩映,掠起两道柔和的光芒。徐三少的手镯虽然缺了一截,但是还能套在手上。白若试了试,让这对镯子时隔若干年光景再度相逢,心中亦抵不住惊叹。
可这一对,终究是要分道扬镳的。想到这里,白若也只能无声轻叹。
“你爷爷身体状况怎么样?”她突然扯开话题,将手镯摘下放入锦匣。
徐三少回神,忙答道:“还在医院,昨天病情似乎突然恶化。所以白小姐……”
“你若信得过我,就把镯子留下,一个礼拜后准备好付款就行了。”
“啊?”徐三少惊愕,“把镯子留下来?”这得冒多大风险?他不是信不过白若,而是信不过楼下那位的人品。据秦掌柜说起过,叶连城要是想作假,来一团的打假专家也不一定管用。这要回杭城才发现镯子被人掉包,老爷子没被车撞死也得被他气死。
更何况,他们彼此的目的,都是得到对方手中的镯子。
见他犹豫,白若把匣子往徐三少方向一推:“看样子三少是不信我了。我没有其他想法,这毕竟是我母亲的遗物,我想让它们在我身边多待一会儿。就一个礼拜,三少难道也给不起?”
“这……”徐三少在杭城,也算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可关键不是他给不给得起,而是老爷子他等不等得住呐!
他前后思考了几分钟,白若就耐心地跟纳尼玩了一会儿。直到徐三少一拍大腿,下了重大决心似地,咬牙道:“好,就按照白小姐的意思,一个礼拜后我来取货。但是价格……”
“到时候看。”白若说得轻描淡写。
徐三少一愣,俄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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