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灵狗,只不过是我们口头上这么叫。它的学名,应该叫做识金犬。”徐三少解释道。
叶连城左右看看纳尼,哪根毛都不带金的,连连笑着:“什么狗屁玩意儿,就这杂毛狗还叫识金犬?哪根毛24K的?”说着捏起纳尼的耳朵,冲它龇牙。
纳尼很不爽地抖了抖毛,狗眼瞪着叶连城。
白若拍掉他的手,笑道:“你别打岔,让三少说下去。”
徐三少真不打算卖弄这些学识,如果白若自小成长在正统白家的话,就不会连识金犬都不知道了。他呛了呛声,站在白若面前忽然间觉得有点趁人之危。
白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三少坐下说。”扭头又问叶连城,“家里有茶吗?”
叶连城很不服气,可他对什么识金犬也挺有兴趣的,所以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还是忍辱负重,给三个人都泡来茶。
徐三少倒挺不好意思的,不可否认他对白若有所图,而且是发自内心地冲着翡翠镯子才来的西安。但白若却是以真性情待他,不曾有过虚与委蛇。尤其是昨天晚上闹了一出不愉快,他更没有奢望过白若会和善待他。
所以他决定将昨晚的不愉快归咎在叶连城身上,这家伙的存在简直颠覆了他以往对雄性同类的认识,太扭曲世界观了。
不待人喝上一口茶,叶连城就急哄哄地叫唤:“我说徐大爷您说是不说?不说咱这儿就要闭门谢客了。”
徐三少无奈地点点头:“我说我说,这识金犬是一种古老的犬类,它最初出现大约在战国时期,那时它被用来作为一种嗅别家族墓葬的动物,后来经过进一步训练家化,它慢慢衍伸出来许多分支。就我所知的,便有达十几类的复杂家谱。比如封家——”说到此处,他忽然间顿了一下,撇过头去无端看了白若一眼。
白若绽笑:“战国时期兵荒马乱,普通百姓的最后归途不过是一坯简陋的黄土,这就表示死者的后人很难找到先祖的墓区进行吊唁。所以才有了这些小家伙儿……”摸了摸纳尼的头部,没想到这小东西的历史还挺长的。
徐三少一愣,白若的小脑袋反应还挺快,这么一下子就扩展了他的意思。对此,他也一改来西安之前的轻忽态度,觉得要摆平白若,非得有耗死的决心不可。
正胡思乱想了一通,忽地察觉脑门上火辣辣的,抬头一看,叶连城眸底纵火似地,一副要生吃了他的样子。他吞了吞口水,连忙又续道:“白小姐说的很对,关于识金犬的来源就是如此。因为它的特殊能力,所以最大限度地被我们这行所利用。不过就目前看来,识金犬的数量已经非常之少了。”
“被我们这行所利用?切……你蒙谁呢?”叶连城翻了个大白眼,翘着二郎腿皮里阳秋地道。他自喻抱着奶瓶混江湖,从来没听说过狗鼻子能寻龙点穴,谎话也不是这么扯的。
徐三少噌地冒了火,叶连城你要听就听不听拉倒,你话多废得慌故意找茬的吧!心里顿时不爽到了极点。冷道:“四大家族几千年的家族历史中就有记载,那能有假?识金犬一生会经历一死两生,我看你这只好像已经经历过一死了。我说的对不对?”
叶连城很无耻地耸肩:“这个啊,我不知道哦!”
“可狗是你养的!”徐三少隐怒。
“我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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