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吗?”叶连城指着自己的鼻子嗤笑,“是老子捡的,不行吗?”
徐三少狠狠握住拳头,要不是当着白若的面,他早就一拳头送过去了。
叶连城无视徐三少的愤怒,那俩拳头搁他眼里就跟俩鸡崽子似地,不足为惧。抱着双臂扬眉起身,他又懒洋洋地道:“白若,咱别信他,你就当他是来讲故事的。不是有句歌是这么唱的吗?童话里都是骗人的——那就是骗小孩儿的,一狗再怎么有出息,还能出息过咱徐三少嘛!”
徐三少急了,怎么好端端的文化历史到叶连城嘴里就出不来个好话?什么叫一狗再怎么出息?他徐三少敢拍胸脯保证,极品识金犬还真能抵上他叶连城一个活脱脱的人!可这话搁嘴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仿佛是被叶连城那所向披靡的耍奸模样给气炸了,你说天底下怎么有男人能小肚鸡肠地这么明目张胆?他不就是昨天晚上一不小心得罪了他俩嘛?今天他就往死里挤兑,挤兑地他这会儿都险些老泪纵横了。
叶连城拍了拍他的肩,摇头道:“别说我不信你的话,兄弟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就知道我为啥不信了。”
徐三少沉默,眼角拉向他,表示自己耳朵没聋,有在听。
叶连城嘿嘿一笑,低下头直视徐三少:“你说,这小日本已经经历过一死了,对吧?那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徐三少的脸一红,喉结上下蠕动着,良久才道:“我虽然没有养过识金犬,但是书上……”
“书书书,书你个死人脑袋!”叶连城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徐三少的后脑勺上,哼笑着道,“你要觉得书上都是真理,你就捧着你家的镯子问书该怎么办去,别来管白若要手镯。”
“你……简直强词夺理!”徐三少“嗖”地起身,“这是两件事,你怎么能混为一谈?”
“嘿!”叶连城挽起袖子,“老子就要混为一谈了怎么着?”
白若支着下巴皱眉,怎么好好地科普识金犬的知识,这两人都能吵起来?她摸了摸纳尼的脑袋,起身站在两人中间,淡道:“你们继续,我上楼睡一觉。”慢慢走往楼梯口,回眸又加了一句,“哦,对了——我没吃午饭,好饿……”
这话明显是对叶连城说的,他忙笑嘻嘻地递上笑容:“那你先休息,我这就去煮饭。”说着大步流星地往厨房赶。
那他呢?徐三少愕然。他是来找白若谈交易的,怎么半天过去尽干些送眼药水科普灵狗的小事儿了?
正满腹牢骚,白若抱着纳尼在楼梯上冲他眨眼。他立刻明白过来,轻手轻脚跟在白若身后,一起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