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幽灵般的咏叹调,在漆黑地通道中亦如鬼魅之音,听如蜘蛛丝般的声音顺滑直下,每一根都侵蚀着当时所有的情绪让大家头皮发麻浑身汗毛直竖。
这扇铁门好像坚固的屏障将一切与之隔绝,封印守护着铁门内部的世界。使见到的人产生无行的压力,不管是视觉还心理,均会让人喘不过起来。
不可否认地是这扇门成功的阻止了他们三人的前行。
颜清徐的表情从惊恐到不可思议地崇拜,通过这扇铁门,她感慨着创作者的呕心沥血。但是,究竟想要用这扇铁门向他们展示什么,这一直令她感到困惑。
贴近铁门,颜清徐停住,看着铜锁的钥匙缝问:“裴大哥,你姨妈生前有没有给你留过什么钥匙之类的东西?”
裴长允深思了会道:“我姨妈从来就没有留给我什么钥匙啊,要说留下的也就只有那个日记本而已。”
颜清徐摇摇头道:“不对啊,肯定会有钥匙之类的东西存在的?你好好地想想,她有没有给你看过一种很老旧的铜质钥匙。或者是跟你说过那个钥匙关系到裴家的存亡?”
裴长允对着铁门狠狠地踢了一脚,道:“铜质的旧钥匙……等等,我好像哪里见过一把。”
齐强低声说:“不要急,慢慢想。这个铜锁很有代表性,那么那个钥匙一定也很别致。我想应该是一个大圆头,长长的身子上有一个钩子,然后钩子上还有些齿。”
手电光的一晃,模糊间颜清徐看到裴长允的脸有些狰狞,像是被绿色的染料从头泼下面色可怕。
砰——
“我想起来了,我阿姨生前脖子上老挂着一个钥匙。我以前顽皮还把它弄下来玩过。现在想想那个钥匙,很可能就是这把锁的钥匙。”裴长允拍着他的头恍然大悟道。
“那现在那把钥匙如今又在哪?”颜清徐急忙追问。
“跟我阿姨一起火化了。吴妈说那把钥匙是我阿姨生前最宝贵的东西,于是当时也没有多想就让它永远的陪她了。”裴长允抓着头懊恼地说。
“不对,火葬时最高温度不会超高过950℃,而铜的熔点大约为1084℃。这就说明铜钥匙就算进了焚化室也不会被融化,所以我估计那钥匙没有被销毁至今一直都在。只怕是被什么有心人收起来了。”颜清徐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事已如此,今天这个铁门我们也很难打开。我看这样吧,我们先回去寻找钥匙的下落。不管找不找的到,明天带好工具安排好一切我们再来好了。”齐强提出他的建议。
颜清徐泄气地说:“也只能这么办了。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真希望一切都能顺利。”
裴长允有些气急地挣命地给了铁门一拳,狠不得破门而入。更甚至想要一头撞上,好在齐强眼急手快从后面把他拉住。
“啪”的一声,齐强一巴掌把他打醒道:“你还算是个男人吗?这最后期限都还没有到,你就先放弃了。想想你儿子他现在还等着你去救他?试问你还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吗?”
裴长允愣在原地,将他自己淹没在黑暗中无声地流着眼泪。此情此景颜清徐理解他的感受,男人在最脆弱的时期,有时可能控制不了自己,而可能做出后悔不已的事情。作为一个丈夫他此刻是失败的,可是作为一个父亲此刻他还是失败的。这种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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