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不好受,假使某天是她也面临同样的境遇,只怕她连裴长允的一半都不及。
颜清徐有个习惯就是到哪里都会背着她的小包。这会儿她从小包里掏出一袋白色的粉末状物体,把它们纷纷撒在门前,并且在门缝里、能触及到的部分也塞进些粉末。之后,又招呼两人离开,她又在通道里撒完剩下所有的粉末。最后,三人才把洞口给堵上,造就出一幕与原来相同的场景。仿佛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觉一般。
齐强最后瞟了眼地上渐渐消失的粉末道:“丫头,你这是在干什么?”
颜清徐笑了下道:“这里目前只有我们三个知道,你明白的。我们需要提前动些手脚,这样一来也好知道,后面还会有谁进来!”
齐强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三个人匆匆离开农场。
躲在门口准备埋伏的二人,突然看到出来三人一下子傻了眼。福元抓住裴乐的肩膀说:“老婆,这下该怎么办?他们有三人,我们只有两个人!”
裴乐看清情况道:“看样子,宝藏已经到手了。我猜应该在允哥的口袋里。”
福元瞪大眼睛说:“怎么可能?宝藏那么大,他的口袋才多大。根本装不下!”
裴乐哼了一声道:“我说你蠢你还不相信,宝藏非得要大的啊!一个秦始皇的扳指都能卖个天价,你怎么知道不会是个戒指或者首饰之类的东西?”
福元使劲地点头说:“有道理。”
裴乐拽起他一面走一面道:“他们人多我们不能强来,走我们先回去。”
等颜清徐三人回去后,来不及理会他人眼光的三个人直接钻进尚轩居。下午4点多的阳光,给裴宅镀上了一层淡薄的金色光晕,使得这座宅子更显得富丽堂皇。可是谁又能知道,一场较量正在一步步靠近。
经过三人半个小时的讨论,窗外的阳光正灿烂地逐渐转移投射在铜质睡佛上,使其光彩夺目散发出金光。裴长允离开后,齐强问:“这样做行的通吗?”
颜清徐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道:“谁知道呢?到时候看情况吧!”
齐强见颜清徐陷入了沉思,他便无声地离开去办自己的事。屋里静了下来,渐渐地只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
裴长允的房内,吴妈坐在他的对面。裴长允很直白地问道:“吴妈,你还记得我阿姨脖子上那个钥匙吗?”
吴妈睁大眼睛点点道:“记得,怎么了?”
裴长允垂头丧气地说:“不瞒你说,我回来是因为我儿子被绑架了,然后绑匪们要我交出我阿姨留给我的价值10亿美元的宝藏。我找了这么多天终于有点头绪了,可是我需要我姨妈生前的那个钥匙。”
吴妈立刻着急地问道:“那把钥匙是打开宝藏的关键?”
裴长允点点头捂着脸说:“可惜地是我把它跟我阿姨一同火化了。在也找不到了,你说我该如何是好。我儿子目前生死未卜,我急等着找宝藏去换儿子。”
吴妈摸了摸他的头道:“先别急,这件事你有没有报警?”
裴长允含着哭音说:“也不怕你笑话,我没敢报警,我怕报警他们会撕票。”
吴妈眼中带笑继续问:“那颜小姐和齐先生他们是?”
裴长允回道:“他们我的朋友,来帮忙的!”
吴妈嘴角一翘道:“我回去帮你想办法,对了那个宝藏在那里啊?”
裴长允道:“这间宅子我都搜遍了,没有。我看只能在我们家其他的什么产业下了。”
吴妈淡淡地说:“对了,你姨妈不是给你留了个日记本吗?那里没有写明宝藏的位置吗?”
裴长允抱着头道:“那本日记一个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