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在没有证明是他杀还是自杀前,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颜清徐冷冷地强调。
颜清徐嵌起脚尖抬头观察了吊住死者的绳线。白色的绳索是旅行专用困行李的绳子,相当结实。然后又爬上死者的床铺查看了下行李。随身携带的包包内,钱包没有少,手机、数码相机等贵重物品也没有少一样。
颜清徐带着手套翻开她的钱包,里面一张大头贴合影进入了她的视野。她把这张大头贴拿了出来,又拿出手机研究了一会,接着数码相机。这些东西里面都是她沿途照的风景和一些物品的照片。然后把这些东西全部都一一放回,离开的她的床铺。
这时乘警们都匆匆赶来,颜清徐一人回到了休息室。休息室里放衣服的柜子上一个大药瓶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取下来颠了下重量,少说也有百八十粒。打开倒出一粒,那种白色的圆形小药片上面印有SA的英文字母。
颜清徐皱着眉头放回后在原来的地方坐下,这时正好那名去叫乘警的列车员回来。
颜清徐忙上前打招呼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那人一脸疲惫地说:“得等到下面一站送去法医那里解剖才能知道具体的死因。现在都混成一团了。”
“请问你怎么称呼啊?”颜清徐问。
“他们都叫我小张。”列车员小张回话道。
颜清徐又指了指柜子上的药瓶道:“那个药瓶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小张瞟了眼药瓶道:“那里装的是晕车药。是小郭准备的。我们经常会看到火车上有晕车十分严重的人。于是,他就准备了一大瓶时不时地给乘客留备用。”
颜清徐琢磨道:“这个小郭还真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如果不是他,我恐怕连这趟车都上不来。”
小张笑道:“让你上车的小郭是咱们车有名的好心人士。据说还有很多乘客给他写情书呢?甚至有些乘客就喜欢乘坐这趟车。这一到放假能见到很多熟悉的面孔。”
颜清徐露出有意思的表情:“难道说那名死者也是你们的常客?”
小张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到哪一站下车啊?”
颜清徐回答:“哦,我到闻喜。”
“那还真是凑巧,这班车也只能开到哪里了。”小张有些惋惜地说。
“为什么这么说呢?”颜清徐装傻的问。
“这都出现命案了,怎么还能再继续。我们已经联系闻喜当地的警察了。一到站就会展开这起案件的调查。”
“车上不是有乘警么?那还要别的警察么?”颜清徐不解道。
“车上的乘警也没有破案的能力啊?你以为只要是警察都会这么神勇啊?”小张以轻蔑地口气回答。
窗外呼啸的风声似乎在吟唱着悲伤地情歌,随着列车的呜咽声飘向那直际星空的远方。列车像迷失方向的孩子,不停地探索着黑夜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