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
下午三点多,本市火车站的售票窗口处。一个全身上下都被黑色笼罩的女人,用娴熟地普通话询问道:“我一张去太原的火车票。”
售票员小姐以甜美的嗓音回道:“您请稍等。”
20秒后,她说:“从本市到太原的火车只有K892这一班次,是凌晨2:46经过本市。请问你要几号的?”
黑衣女人皱了皱眉头道:“就给我今晚的吧。”
“好,您请稍等。”
黑衣女人出了售票处,看了眼手机。时间还算充分,便乘坐公交车回去简单地收拾了下行李。带上身份证和银行卡,留下一张字条无声地走了。
如果把本市的通山东路和徽州大道上的天桥比喻成一个花环的话,那么走在花环上的黑衣女人就是一抹灰尘,而且是那种很醒目的炭灰。位于这个花环之下的商铺就是本市赫赫有名的星辉商贸中心。尽管名字比较响亮,但是灰白的楼宇间透露出掩盖不住的寒酸劲,仿佛是一块快臭豆腐堆积而成。这里是本市最廉价的商品批发市场,每天的人流量都可怕的惊人,是属于那种两个人挤进去一定会被人群分散的地方。
黑衣女人从一家商铺挑到最后一家商铺,才终于凑齐了她要的东西。继而走进一家餐馆,点了些吃的,发了一条短信。
“哥,我去找小裴寂了。他的失踪跟我拖不了关系。如果不把他找回来,我怕我这辈子都不能心安。家里还有报社的事就交给你了。我给爸妈留了纸条,手机出了本市我就不准备用了。等我找裴大哥他们会再跟你联系的。就这么说了,拜拜!”
之后把手机关上,勉强地吃了一碗拉面。黑衣女人又开始了她的征途,来到一家报刊亭买了份小说报。接着又去了附近的超市,买了点食物和零食。最后回到火车站的候车室,坐在一个不显眼地角落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跟黑乎乎地角落成为一色。哐当哐当的火车经过声时不时地传入她的耳朵。正是那些嘈杂声,才淹没了旅人的喧闹。一个小时过去了,一群人急冲冲地朝这边角落跑来。咚咚地脚步声似乎又干扰了她的养神,她朦胧地睁开双眼只见一个面貌憨厚地中年男子在她面前停下指着她道:“就是,就是她偷了我的钱。”
面对无名的指责,黑衣女人没有动弹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直到那名中年男子一个劲地朝警察嚷嚷。一名年轻的警察上前问询:“小姐,你好。请出示你的证件。”
黑衣女人不耐烦地从口袋的钱包内抽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了他。
警察又问道:“这位名叫刘川的人说你偷了他的钱包,你说有没有此事?”
黑衣女人从座位上起来,对着那名叫刘川的男人说道:“请问这位先生,你的钱包是在那里被偷得?你又如何确定是我就是偷你钱包的人呢?”
刘川神色慌张地叫道:“就是你,我看的很清楚。你全身都穿得黑咕隆咚,刚刚在火车站入口行李检运处。就是你,你偷了我的钱包。”
黑衣女人冷笑地说:“那是不是只要穿的黑咕隆咚的人,都是偷你钱包的贼啊?”
刘川蹦起来叫道:“对,就是你。你不承认我就让警察搜你的的身!”
刘川说完转身屁股朝着她,拼命地上前去抓那名年轻警察的胳膊,他的神情不太正常。好像受不了什么刺激似地。
警察安抚好他的情绪道:“这为小姐请你配合我的工作。你10分钟前在哪里?”
黑衣女人瞅了一圈说道:“我一个小时前就在这里补觉了,至于证人么。很多,你可以去问,我对面的那个卖饮料的老婆婆,还有这一排最前面的那个年轻的小伙子,甚至你可以去调取火车站门口的监控录像。这些人都可以证明我是无辜的。还有一点我想告诉你的是,他的钱包没有丢,只是他把它放进了屁股后面的口袋里。自己忘记了罢了。不幸你可以去问问。”
结果证实了她的说法,这名叫刘川的男人患有间接性神经病。他的钱包也没有丢,是被他放入屁股后面的口袋。他一时找不到,急的神经有些错乱。
一场闹剧结局了,但也为等待火车到站的颜清徐解了一丝乏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