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的工作在两边紧张的进行着。
范姚问道:“郭太太,你能简单的介绍下自己吗?”
“哦,可以。我叫方文娟。今年35岁。是个家庭主妇,每天没什么事做,就爱打打麻将,消磨下时间。”她有些胆怯的说。“警官,你们别误会,我们这不是在赌博。”
范姚笑了下道:“哪个麻将馆?”
方文娟撇了眼齐强,还是有些顾虑道来:“大三元麻将馆,我们小区里的。”齐强飞快的记录着。
范姚又道:“你继续说。”
“我们家都是老郭一个人在外忙,富裕谈不上,至少还不需要我出去工作。只是他常常外出不在家,这个家基本上也就剩我们娘俩。”
“郭太太,据你所知你女儿有什么仇人吗?”
“我想应该没有吧,她才不过15岁。平实乖巧很,常常帮我做家事不说。学习成绩也很好,一直是学校的前三名。连基本的利益关系都扯不上,哪里能会有仇人啊。说来也很惭愧,我这个当妈的还不如她呢?”说到这里方文娟满脸的自豪。
范姚转换了话题,“能说一下昨天你发现死者的过程吗?”
“我昨天是一早回的家,我在麻将馆打通宵麻将。累了一宿,进了卧室倒头就睡着了。”
“你还记得具体时间吗?”
“让我想想,我打完牌离开麻将馆时看了下时间,大概是6﹕50的样子。麻将馆离我家大概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我又到小区门口吃了些早点。然后回家得时候大概就7﹕30左右吧。之后我就一直在睡觉。等我一觉醒来,特别想上厕所。然后就起身去卫生间。之后便发现可怡……”说到这儿她似乎又想起死者的死亡场景,眼圈不由地红了。
为了缓和她的情绪,范姚给她倒了杯水换了个口气道:“郭太太,你以前是从事什么职业的?”
“谢谢,我没跟老郭前是商场里红酒专柜的营业员。”
“郭太太,据我们所知你不是死者的亲生母亲是吗?”
“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是的,可怡妈在她2岁的时候得病死了。于是她5岁的时候我进了郭家的门。”
“那说说你当时是怎么打开卫生间门的?”话题一转又回到了案件上。
“哦。我刚开始怎么都打不开门。心想可能是从里面锁上了,后来想想这个门是有钥匙的。于是我去取了钥匙。一打开门浓厚的天然气味,就看到可怡躺在浴缸里。于是我走进去先打开了卫生间的窗户,回头才看到浴缸里满是血。我一摸她,身子全是冰凉。我吓坏了,赶快报了警。接下来,你们的工作人员就到了。”
“卫生间门用钥匙能不能锁得上?”
“当然可以了。”
范姚和齐强对视了一眼道,又继续问道:“那个门的钥匙是不是家里的人都知道在哪?”
方文娟不解道:“我把它放在衣柜的暗层里。至于有没有人知道我也不清楚。因为平时基本上是用不上,所以也没太在意。”
“你去取钥匙时,钥匙还是原封不动的在哪儿吗?”
“是的,之后就一直放在门上。直到你们的工作人员拿走。”
“那个门的钥匙只有这唯一的一把吗?”
“我记得刚开始是有两把的。后来因为装电热水器丢了一把,结果就剩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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