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们家是什么时候装的热水器啊?”
“大概是一年前吧!大久了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
“郭太太,你们家的东西都是谁收着啊?”
“家里的小东西都是我收着,我先生重要的东西都是他自己收着。可怡的东西也都是她自己收着。”
“那,这两天你有没有觉得你女儿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
“其实也没有什么,快寒假了。学校都在举行期末考试,很紧张。可怡也要面临着中考,所以就比平时更用功的复习功课。我也不敢打扰她,于是她考试的这几天,我晚上都去打麻将,好让她一个人在家好好复习。你们也知道,我在家或许会影响她。最初刚考的时候,我打完麻将回来了,看到她在看书。就催促她赶紧睡觉,她含糊应了声。最后还是没睡,至于是什么时候睡的。我也不知道。”
“你女儿考试的这期间,你先生在家吗?”
“一直都不在,每到这个时候。他基本上都是在忙着他公司里的事。不过,他有打电话回家。”
“那他什么时候在家的?”
“哦,大约是一个月前可怡从楼上摔下去的时候,他回来过了几天。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了。直到可怡出事,他才回来。”说完她似乎再也忍受不住,哭了起来。于是对她的询问到此也不得不结束。
范姚留下来安慰,齐强拿着笔录走了出去。看到站在走廊上静静地等待地颜清徐,便把她带到办公室。让李瑞和王安城给她做笔录。收好刚才做的笔录,齐强进了另一间问询室。
“颜小姐,你好。我是李瑞。齐队,让我给你做笔录,那我们开始吧!”年轻地李瑞红着脸害羞说。
颜清徐点头。
接下来就是例行公事的问话,不知怎么的突然问道:“颜小姐,昨天我在案发现场你似乎情绪格外激动。后来见到齐队,你们似乎是认识的。对吧!”
颜清徐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下道:“是这样的,昨天下午我下班恰巧遇到齐强。因为很久没见面了。就坐下聊了一会,之后就有案件发生。正好案发现场里我家不远,他就顺道载我回家。在车上我央求了他好久,让他带我来案发现场观摩。他没有同意。后来我在外面听说是可怡死了。我不相信,才有了闹事那一幕。真是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你跟头是什么关系?”
“这该怎么说呢?他是我哥的死党。我跟他也就算是朋友吧!”
李瑞笑着说:“齐队来了一个月了,没看到他会在意什么女生。只是有些好奇,颜小姐请不要在意。接下来签个字就可以结束了。”
颜清徐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签了个字。四周张望了下,办公室里还是他们三人。那两个人完全把他忽视了。她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呢?她当然是迫切地希望知道,任何有关案件的线索。只要能尽快破案,以告慰可怡的在天之灵。那她就谢天谢地,万分感激了。可是待在这儿会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工作?琢磨着的她露出矛盾的神情。手不自觉得碰到了桌上准备的红泥印。弄得满手都是的。看着这些红泥,她高兴地在心里大叫有了……
“李警官真是不好意思,你看这……”颜清徐不好意思地说。
李瑞看了眼她的手道:“没事,没弄到身上就好了。这个时间长了恐怕不是很好洗。你赶快去卫生间吧!”
颜清徐不解得眼神,叫他想到她怕是第一次来公安局,于是又道:“卫生间在3楼,从办公室出门朝右边走到尽头有楼梯。上了楼,就可以看见了。”
她拎着包,感激地对李瑞笑了下,急忙去了卫生间。这一磨蹭又过了半个小时,在心里盘算着估计结束了。先去了问询室,结果空无一人。又回到办公室,吃了个闭门羹。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李瑞,颜清徐问道:“齐大哥在吗?”
李瑞说:“我还以为你走了呢?齐队,在。不过我们在开会。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
颜清徐轻轻地咬着下嘴唇,停顿了几秒道:“那,打扰了。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