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渐渐的,她便觉得不对劲了,男人没有吻她多久,手便很灵活地脱起了她的衣,而她刚刚只穿了一件睡袍,里面根本没穿亵衣亵裤。
等她睁眼之时,又惊诧地发现,此时此刻,她已经与这男人赤条条相对了,腾一下,红晕侵满了她的脸。
“你……你想干什么?”若是想吻她,用不着摆出这种羞人的阵势吧?
“洞房。”男人的声音仍带着一丝恼怒。
“你不是不会吗?”她惊讶地问道,“可别胡来。”
她这一句,偏偏又打击到了男人,发狠地吻着她道:“我会。”
这下,她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不知该相信他,还是该怀疑他?
不过,不管他说得是真是假,她还是该相信他为上,于是,她闭上了眼睛,任他手口并动。
渐渐的,她感觉自己全身被他滚烫的肌肤烫得火热,身体产生了莫名的渴望与空虚,既不想拒绝,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
意乱情迷中的男人拥紧她,抵住她的身子,沉声唤道:“飞烟……飞烟……”
一声又一声,深情款款,然口中的人儿,终不是她乔希。
乔希正处于瘫软迷蒙之中,硬物倏地紧抵,让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在异样的紧迫与痛楚若隐若现的时刻,本欲默默承受的她在男人那一声声“飞烟”的深情呼唤中,霎时变得清醒。
她突然变得很不甘心,很不痛快。
难道在这样的时刻,她也只能配做飞烟的替身吗?
她好想好想做一回自己,哪怕他仍然蒙在鼓里,只要她自己知道认可便行。
乔希伸出绵软无力的双手捧住他那俊美的脸庞道:“叶泠风,今晚,你不要再叫我飞烟,好不好?”
“叫你什么?”男人埋首于柔美的山峦处,对于她的请求并未在意。
“叫……”难道让他叫她乔希么?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想了一会儿,她轻轻一笑道,“叫我……叫我娘子……”
“好,娘子……这称呼我……很喜欢。”
尽管在他的心目中,他的娘子即是飞烟,飞烟即是他深爱的娘子,只要在他占有她的时刻,嘴里喊的不是其他女人的名字,她心里亦能舒服些。
她露出如水般柔和的微笑,唤道:“夫君……”
此时此刻,她与他,只是一对相爱的夫妻,她是他的娘子,他是她的夫君,现在,正做着夫妻之间那美好的事。
男人被她这声情深意切的呼唤感动、激励,在她意乱情迷、形神妥善之际,终于和她彻彻底底地融合在了一起。
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即刻贯穿了女子的四肢百骸,然她却未吭一声,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笑容,无意之间,因为咬唇忍耐,下唇被她咬出了一道口子,两行泪水终忍不住滑下。
“娘子……”男人停住,心疼地将她拥紧,吻着她受伤的唇瓣,直至再无鲜血溢出,继而吻去她眼边的泪珠,手则不断安抚着她每一寸疼染的肌肤。
“夫君……”她望着男子心痛兼关切的眼神,欣然问道,“夫君,我们洞成房了吗?”
男人将她汗津津的脸贴向他健硕的胸膛,粲然笑道:“成了,不过,还未能结束。”
女人感受到他尚留在身体中的紧迫与疼痛,倏地红了脸道:“那……还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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