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儿看着她突然道:“娘你怎么不让典儿去问爹?”
“我……”她是特意避开叶泠风,不让典儿去问他,而让叶泠风对她的真实身份起疑心的,可这小孩年纪虽丁点大,却好似能看透她?
她不服输道:“典儿想问谁就问谁,娘不干涉。”
典儿见她面露不快,忙抚着她的脸道:“娘放心,典儿不会告诉爹。”
“告诉他什么?”
“典儿不会告诉爹,说娘假冒了华姨。”
“你……典儿,你为何帮娘瞒着你爹?”
“典儿明白,若是告诉了爹,娘就会离开典儿,对不对?”
之前的确是这样,如今纵然告诉了他爹,她都势必要离开了。
乔希眼睛红红的,抱紧典儿道:“娘也不想离开典儿……”
原先的两个月圆夜,乔希满是期待它们的到来,而这最后一个,她却很是抗拒,恨不能时间能静止下来,让她在此地过够了再说。
然没有人能阻止时间的流逝,夜还是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红烛点亮的房,此刻静悄悄的,乔希与叶泠风二人虽没怎么言语,却心知肚明地扮演好了各自的角色。
叶泠风坐在床沿,将桃木梳递给乔希,而乔希默默地接过桃木梳,解开了他的发髻,轻轻地梳着,一下又一下。
“痛不痛?”她一边梳一边问,且还时不时突然停下来凑到他面前去看他的表情,怕他是不是在强装不痛。
“不痛,很舒服。”
真的很舒服,他不去计较为何他亲手执桃木梳梳头就会痛,而换作是她则不会痛的原因。
她那轻柔小心的动作,似乎已经持续了几千几百年,好像他的发丝只有舞动于她的纤手之下,方能拥有真正的生机与风采。
而他不想再去试验其他人,而执着地认定了她便是他此生唯一不换的女子,甚至期望,她能成为他生生世世的相伴。
原只是拔发前的前奏,乔希却刻意将这一梳头的过程延续到无限之长,她多希望,能是他真正的妻,能一辈子为他梳头打髻,听他说舒服甚至是太重太痛埋怨的话……
叶泠风对于她刻意的延长也未加言语,享受在她带给他的美好感觉中,想着此生拥有过她的这种相伴,纵然他将在父辈的恩怨情仇中不幸死去,也不会觉得遗憾,绝不会再像从前那般感到孤寂、无奈、彷徨……
夜愈来愈深,而房中的二人,心情却各异,男人觉得很是幸福,而女子,却强压着想哭的冲动,努力扬起嘴角,让自己笑着面对一切。
“好了。”三根头发脱离叶泠风头皮之后,乔希这次没有向他道谢,用夹子将头发夹好放至枕下后,便拿着桃木梳用力地扔出了窗外。
是好了,从明天起,他或许再也不会因为桃木梳而头痛了,也不会因为她而发烧昏迷、元气大失了,因为,她已经完完全全准备好了。
叶泠风望着窗外,不解道:“飞烟,为何扔掉梳子?”
乔希微微笑道:“我再也不会拔你的发了,还要它干吗?以后若梳头,用其他材质的梳子好了,免得你见了害怕。”
男人张了张嘴,话却没有说出口,其实他想说的是——飞烟,只要你在我身旁,即使再痛,我也不怕。
这时,房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乔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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